任何人都不可靠，所以对沈彻的话不好反驳，就只能望着镜中的沈彻不语。

“说来，把你心里想的说来。”

沈彻的声音很柔和，看着纪澄的神似乎也充满了抚，不过立就察觉到了里面的危险。亏得纪澄脑反应快，她的往后侧仰了仰靠到沈彻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你不能怪我多想，你这样说，难不是要将霓裳收房的意思？”

沈彻“哼”了一声，还没开就听得纪澄又：“我不兴，反正在我生孩之前你不许有别人，我心里会难过。”这话既是嗔又是撒野，却奇地对沈彻的胃。

沈彻了纪澄的鼻尖：“你大可放心，有你在就不会有别人的。”

这回到纪澄“哼哼”两声了，沈彻此刻已经替纪澄挽好了发髻，松松垮垮的摇摇坠，但好歹是成型了，纪澄也不挑剔，沈彻真要是梳得极好，她才该挑剔了。

沈彻顺手掀开纪澄的首饰匣，似乎并没发现合适的，“怎么只有这么儿？其他的呢？”

纪澄的首饰实在太多，镜台上本放不，所以多余的都收了起来，由柳叶儿着，每旬就换一匣。

“哦，在那边的柜里。”纪澄指了指。

沈彻走过去，翻了片刻找一枚山茶的玉簪来，样和当初纪澄送给李芮那枚很像，不过是形略有不同。

“你不喜这支簪么？从没就见你过。”沈彻替纪澄将簪发里。

纪澄抬手摸了摸那玉簪，“就是因为喜，所以才没呢。你是找谁制的，便是里的匠作坊也制不来这样致的玉簪，至少那薄如纸的玉片就制不来。我怕这支再摔坏了这世上就没有了。”

沈彻笑着低亲了亲纪澄的脸颊，“你放一万个心吧，别人不得我不知，但你肯定是有的，摔坏了我再替你一枚就是了。”

“是你的？”纪澄惊讶万分地看着沈彻。实际上，纪澄心底早已猜到了几分，当初李芮上那簪摔碎的时候，她就有两分怀疑了，而刚才沈彻的举动又实在太明显了。

所以纪澄专捡了沈彻听的话说，还故作不知。

沈彻笑着又刮了刮纪澄的鼻，“小狐狸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纪澄这也不好装傻了，只笑：“的确是猜到了几分，不过我不这簪的确是舍不得，我当时哪里敢奢望你再替我啊？现在的话，我可以天天，年年，你都不知当初四弟妹看着这簪睛都直了，直接问我要的。当着面儿，我实在拒绝不了。”

沈彻焉能看不纪澄这是在解释当初的事，搂了纪澄到外的榻上坐：“用过饭去院躺会儿吧，你在卧云堂里难免不被打扰。”

纪澄：“不行的，还有好多事儿要理呢，虽说霓裳可以帮我，但这一次是阿荨嫁，我这个嫂嫂的如果不面料理，以后肯定要被碎嘴的。再说……”纪澄顿了顿，“阿荨对我还有些心结，这会儿我要是称病，难免她心里不会再起隔阂的。”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才这么伤神。”沈彻不客气地，不过他也算是知了，所谓本难移，纪澄本就是心思比比还多一窍的玲珑人，你要叫她不多思多想那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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