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一会儿你们后悔或退却的意思，等待你们的恐怕不是失去一片指甲这样简单！”

人群中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两个低年级学生面惨白地朝门跑去，其中一个搀住泫然泣的女孩，这三个未谙世事的孩被吓坏了，他们迫不及待地逃门去，仿佛一秒房间里就会蹿索命的猛兽一般。

“很好。”科妮莉亚快地笑了，“你们都是勇敢的人……不错，让我们别浪费时间，径正题好了……诸位，请上前来挑选一把匕首，我想我不需要指导你们怎样去吧？”她伸手挑选一把匕首，光亮的刃面上映她那冷酷而丽的脸庞，科妮莉亚侧了侧手，刀刃上依次折面无表的雷古勒斯、以及笑等候好戏开场的两位年级生。

“我不得不说，你在这方面极有天赋，科妮莉亚。”西格纳斯闲适地往杯中倒，称赞，“你让我想起了你那位姻亲。”

这对科妮莉亚无疑是最有效的赞，她的中登时燃起了欣喜的火苗：“此话当真？”

“显而易见，你完全承袭了她的风格。”西格纳斯凝视着茶叶在杯中上翻。

科妮莉亚的睛亮了又暗，她的手在袖中攥，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的学生们挨个上前拿过匕首。科妮莉亚的手轻轻垂，她走向西格纳斯，在他手边半跪：“你知……我向来不甘于平庸。”她蓄意压低声音，仿佛要蛊惑人心一般。但西格纳斯未受影响：

“是的，科妮莉亚，你父亲会为你到骄傲。”

这句平淡无奇的应酬话让科妮莉亚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我不明白为何要等到明年，西格纳斯。再过一个月我就会年满十六，为什么不让我在今夏就开始为黑王效力呢？——”

“嘘！莉亚！骑士团中的山茱萸！”西格纳斯竖起一手指打断了她愈发激动的语气，“多一年少一年又有什么差异呢？你瞧——你了如此绝妙的主意，难你还在担心黑王会不重视你对于他的意义？”

科妮莉亚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绯红：“哦，西格纳斯，此言差矣。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人罢了。”

“那可未必，据我所知黑王对你父亲愈发倚重，这难不是一个风向吗？”西格纳斯低笑，“安心，小罗齐尔，黑王必定会对你青相加，所谓的拖延一年不过是让你多些历练的机会罢了！”

西格纳斯不愧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只消寥寥数语就让科妮莉亚重归平静。似乎是为了弥补方才一时的激动，她微微一笑，从果盘中取过一个柠檬：“两位需要往茶中加些柠檬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将柠檬在茶几上放稳，手持匕首左右比划了几之后果断切开，一些零星的溅到了桌面上，然而她未加理睬，拿起切开的柠檬亲自为两位前辈的杯中挤柠檬，柠檬的清香瞬间溢满房间：

“动手！”她没有回，冷声吩咐。

五年级的最后一天，海厄辛丝早早收拾好回家的行李，拿着本书在公共休息室坐。她神地望着炉火，那场午夜奇遇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萨拉查的话语仍徘徊在耳畔。她想，她同西里斯的短暂际遇也应彻底画上一个句号。仲夏时节敦的邂逅与平安夜的幻景没什么两样，梦终究会醒来。

她太过神，以至于艾德蒙·帕金森在她对面的扶手椅上坐时，她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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