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法活动小组中提到过鼓励纯血家族与死徒们缔结婚约。”

“哦……的确是这样，我记得。”科妮莉亚漫不经心地把手放到桌上，“那么，你对这个想法了改？”

“是的。”西格纳斯颔首，“‘生命之源’计划是一个完整的构思……我认为，婚姻形式束缚了纯血统的发展，因此，我建议我们抛开约束。死徒们应当与纯血巫师诞育尽可能多的后代，为黑王创造血统纯净的优秀骑士。这项计划不仅能够确保血统延续，还能逐步净化我们的巫师社会。最终，我们的理念将被整个巫师界承认。”

不少死徒的脸上都浮现起赞同的表——或许他们是真的认为西格纳斯言之有理，但自然也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一己之私能够得到满足——贝拉特里克斯款款地看向她的主人，就好像黑王会允许她替他繁衍后代一样。

“这样啊……那么，西格纳斯，你的意思是婚姻将作废？”科妮莉亚沉片刻后这样问。

“倒也并不完全。对于那些现在仍是自由的巫师们来说，他们不再有必要为了‘后代’而去步婚姻。而那些已有偶的巫师们则不需要顾忌婚戒带来的桎梏。至于婚姻，它仍将存在，并不与我的计划矛盾……”西格纳斯环顾桌，笑着说，“两名巫师自然可以因为相或适合而走婚姻殿堂，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为黑王创造新生力量，我的意思是，是虚无缥缈的，但力量确实真实拥有的。”

他的话取悦了黑王，他赞许地看着西格纳斯，然后将目光定格到科妮莉亚的脸上：“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科妮莉亚？”

“非常不错，”科妮莉亚面不改，她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看向西格纳斯，“西格纳斯新婚不过一天就能有魄力提这样的计划，不知你是否会亲力亲为呢？”

“当然，亲的科妮莉亚。”西格纳斯早有准备，“主人，这项计划看似成熟，但在正式启动前，或许需要一段试验期。如果您信任我，我愿意代为测试其可行。”

“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西格纳斯，”科妮莉亚徐徐看过桌旁的每一张面孔，“想必你也发现了，我们之中的男士数目显然远超女士，那么你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当然考虑到了，科妮莉亚。”西格纳斯从袍袋里取一份名单展开，“我已经在主人的允许了小小的调查，这份名单是所有愿意参与‘生命之源’计划的非死徒纯血统巫师。如我所说，是不是死徒并没有那么重要，血统才是最严格的门槛。至于那些反对或抗拒的纯血巫师，我认为适当的暴力制约是完全有必要的。”

科妮莉亚接过名单，她草草地读了一遍：“你的意思是，死徒们可以毫无限制地从中任意挑选？甚至这个范围能被扩大到所有纯血巫师——即使他们的名字不在这上面？”

“完全可以。”西格纳斯意有所指地笑起来，“不过我个人并不建议共享——”

死徒们心领神会地笑起来，就连黑王猩红狭的睛里都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贝拉特里克斯殷切地望着黑王，她那张丽的脸庞上写满渴求，而在她旁，她的丈夫莱斯特兰斯先生亦垂。西格纳斯真是个妙人儿，他的计划满足了所有人藏在心底的望——貌合神离的夫妻可以各自寻，单的巫师能够尽享乐。只要是纯血统，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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