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明天中午。”

宗朗说不行，“中午那顿饭本来就是应该的，你得请我吃晚饭。”看程诺不太愿意的样，他又：“你不知，我每天晚上一个人懒得饭，都是随便应付。你要真想谢，就当解救我，请我吃顿晚饭吧。”

程诺想吃顿饭而巳，也没什么，便同意了。

宗朗得到肯定的回复才让开路，暗暗开心地弯起了角。

到了搭戏台的小广场，已经有许多人。白源给老太太占的位置在戏台正前方。那里已经都被占满了。程诺和宗朗只能在人群最后坐。人很多，基本都是老人和孩。

老人是来听戏的，小孩是来凑闹的。像程诺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几乎没有。

程诺坐在小凳上，听着台上咿咿呀呀听不懂的戏文，想到小时候。每次和去听戏，都会给她买一小包瓜，让她打发时间。有时候是夏天，蚊多，就拿着蒲扇，一边听戏，一边给她赶蚊。等戏散场了，就和同村的人一起打着手电筒往回赶，那么黑的夜，没有路灯也不觉得害怕。

“吃瓜吗？”宗朗突然问她，手里拿着个袋，里面装着好几味的瓜，也不知什么时候去买的。

程诺有些意外，挑了包原味的。“谢谢。”

宗朗说不谢，“这场合就该磕瓜，反正也听不懂，就是凑这份闹。”停了停又：“小时候我也常和爷爷一块听戏，每次他都会给我买包瓜。”

程诺的里亮起来，“是吗，我小时候也是，常跟着看戏，她每次也给我买瓜！”

“戏唱不到一半瓜就吃完了，然后就坐在那打磕睡。”

“我也是，坐在那里也能睡着，台上的戏文就和眠曲一样。”

“每次回去都说回再不跟着看戏了，可到了次，还是颠颠地跟着。”

“哈哈，我也是。每次回去都跟说，回不陪你了。可是只要一听到说哪里又搭戏台了，心里就。”

“所以这回我听说有戏台，就想来看看，回味小时候的事。”

程诺又要说我也是，却突然发觉他正看着自己，目光灼灼。心脏猛地了一，忙将视线转向了戏台。拆了手里的瓜吃，掩饰自己的不安。

宗朗也没再说话，和她一样，拆了包瓜。只是他并没有吃，将瓜都倒了方便袋里，然后低认真地剥起来，瓜仁全装回包装袋。

戏要唱到十多，半白源跑来，说老太太熬不了夜，他得送老太太先回去休息。

程诺站起来，要跟白源一块走。闹已经凑了，戏仍然看不懂，没必要再留来。而且，她不敢再和宗朗独，总觉得空气都不够用一样，呼都张。

她要走，宗朗自然也不会再留，提着来时带的小凳，跟在后面。程诺扶着老太太慢慢往回走，白源则扛着那把大靠椅，先回去开门。

老太太早睡习惯了，这会神不大好。“回再不凑这闹了，年纪大了不饶人啊。”

程诺直笑，“老太太，你这神可比年轻人还好呢。”

老太太也笑，“我年轻的时候啊，也会唱两段的，现在不行了。”

回到家，白源的妈妈起来，侍候着老太太上床睡觉。白源带程诺去二楼看她的房间，“这是我的房间，被单都是我妈午新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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