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看罢？但他恨我坏了他的好姻缘，便一直记恨我，我却总盼着他若有一天……若有一天……”话便又被吞了去，突然抬起，抹了一把泪，直勾勾盯着沐青，“自我知他们这些有钱人可以纳娶姬妾，我还去月老祠写过愿笺，要他这辈也纳不了姬妾。”又恹恹低，“结果我同他缘薄，被苏意带了回来……也不是缘薄，当时若我拼命留，苏意也不会不依我，只是……我怕他一辈都记恨我，也怕他一辈都不开心。况且我走了他一定会很开心，也应当会同连心结一段好姻缘。就算我不走，怕他封君的时候也会同我和离。不过……这也姑且算是缘薄罢。”

便又哭起来，“结果他还是记恨我，我走了也没能促成他的那段好姻缘，因此这回来寻我打算报复我。”

沐青有些哭笑不得：“他打算如何报复你？”

云华泣：“我看到了他和连心的书信往来，他定是仍对连心而不得，这全怪我……当初是我决意离开，令他颜面尽失，如今他便打算以牙还牙，先令我觉得他应当也是喜我的，再狠狠抛我，以解他这两恨。”

沐青不禁觉得，云华实在是颇有才华，理应去写戏本才不枉她空有一凭空想象的能力，而且还想得极尽曲折，简直彩绝。

此回为了扮魁，青君里里外外裹了十来件华衣，云华方才借着酒力扒了半天，也只扯了几件。青君便一边听云华讲她悲凉的故事，一边索自己动手脱衣服。待云华讲到她这个混账前夫从前是如何待她的时候，他正好脱了八件。

待拖到只剩一件中衣的时候，云华的故事也恰好讲完，沐青如释重负，舒了一气。起抱起云华，：“你也说累了，该歇觉了。”

云华这回倒是听话，一沾榻便闭了睛不再吵闹。沐青心这厮今晚宣够了，明早睛必然红，便浸一条帕敷在云华上。云华只觉一丝清凉，十分舒服，轻哼两声便没了动静。

次晨半醒之间，云华稍一偏便觉得痛难耐，待有些知觉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这人腰间瘦，隔着薄衣也觉着十分有手，便忍不住挲了几圈。云华摸到兴酣时才想起来，这人便是昨晚后半来的魁。

魁此时香肩半，朝另一端，因此瞧不见面庞。但云华知，照此况看来，她应当是将魁给睡了。

且据她满腹经纶的才学来看，将人睡了是要负责的，虽不知这魁昨夜将自己伺候得如何，但苦劳总归是有的。于是云华趔趄着摸床去寻钱袋，却瞧座上竟有两只钱袋，一只是自己的无误，另一只比起她这只来的确鼓胀不少，打开一瞧竟满是金银，令她自愧不如。再瞧座上褪的十来件华衣，估摸着应是这魁昨晚脱衣时不留神掉来的。云华心，魁不愧是魁，挣得倒是不少。

于是将两只荷包偷偷摸摸放到魁枕边，又看了魁的背影两，只隐约一些昨夜魁来陪她的事，不禁啧叹如此人落在烟尘实在可惜。便不忘留上一张纸条，然后一溜烟跑了。夜不归宿这桩事，若令苏意晓得了，恐怕又会被叫去训话抄经。

第六章燕来窥画栋6 但凡事常理来说，皆是挂碍则有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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