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我就走，我知他要去连，连忙把他拦住，我怕他因为这件事去和焦闹矛盾，焦毕竟军衔比他，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让杨东辉得罪了焦，把他自己陷于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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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以后指导员活跃气氛：“副教导员多才多艺啊，听说在通信营掰手腕也很厉害，没人是你对手，怎么样，到了我们警卫连，也两手？”

“我已经了，跟连也了保证，就不能再反悔，排你别了！”

第41章 较量

午小值日，到我们班去炊事班帮厨。

这些天我们持续着冷战，我是气他那天的话，可是他在荒凉的仓库度过的那些日夜，那个分始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

“既然指导员发话了，那就和大伙儿玩玩儿。谁先来？”焦转向我，笑着说：“怎么样，我的通讯员，你来？”

他明显没有休息好的睛里布着血丝，我心里一。

帮厨的活不轻松，一直到傍晚号，藏蓝的天空挂起晚霞，连里其他人都训练结束了我们还没忙完。

他说的什么事，我一个字也没去听。我机械地和他走在一起，背后似乎还能觉到台上杨东辉的目光……

“排，别说了。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你的分……”

“你到底想咋的？”他凶狠地问我。

元旦刚刚聚过餐，这一晚就不喝酒了，晚饭后在活动室吃瓜果零，唱卡拉OK。焦见到我一如既往地自然，丝毫没提昨晚车里的事。我不知房间里的钱他看到没有，从他的神举止上完全看不来。他上去唱歌，把我也拉了上去，我不想唱，但这场合我不能驳他面。他一手揽着我一手举着话筒，得我很别扭，我边勉地唱着边找着杨东辉的影，终于我看到了他，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靠墙站着，脸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昏暗。

我拎着一个菜盆去房，走到房外，一个人在墙后背靠着墙烟，他闷着，周围全是烟雾。

他看我的神，惊愕，怔愣，不可置信，我几乎无法承接他的目光……

“我现在也是他的兵！”我不择言，对着他僵的脸。

我急地说，他火了：“你是我的兵！”

我还没有回答，一个人向焦走了过来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那个什么教导员的通讯员，你别了，你开不了，我去开。”

他严厉地说，我看着地面，我们一时都陷了沉默。

我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别再叨叨这事没完！我说最后一遍，分跟你没关系，不许再提了！”

“那天是我话过分了，我跟你赔不是！我歉！”他用力攥着我。“可是你赌气也要有个限度！”

走在一起，让我跟他去办事。

他回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他。我没说话，洗完了菜盆来往回走，他突然扔烟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一把拉了过去。

晚上，连里办了一个联会。是指导员的主意，说一是焦来了后还没有为他办过迎会，二是杨东辉顺利回来了，上要去比武，为他鼓劲打气。当然这是私的说法，明面上就是快过年了，连里一年到站岗辛苦，给大家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