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成天里跟你妈置气，你妈就是小孩。”姥姥理了理手里的线圈，笑眯眯地维护自己闺女。

“成成成，您维护您闺女吧就，我妈咋不维护维护我。”她笑着嚷嚷。

“我看看饭好了没。”姥姥抹了抹围裙跑厨房去了。

詹小楠想了想，扯着电话线又挂了个电话，铃声响了还不到三声，就接通了：“到了？雪了，冷么？”

“哦，刚到，家里和的。”

突然就安静了，电话里除了呼声啥都没有，她突然觉得有尴尬，对，尴尬。这个词在她十六年的人生里，好像从来没有用于她和阿风之间。

现在，是怎么了？

阿风咳嗽了两声，好像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没事，挂了。”

“哦。”她讪讪地挂了电话，手里的红薯也扔在一边。

住了两三天，雪就一直没停过，她本来想去溜达溜达，现在只能窝在家里看电视了，村里的人这些年都搬去了不少，现在除了一些老老太太，基本上也没几人家了，熟人也少，住的也颇为无聊，闲的时候翻翻姥姥以前衣服的时候画的样什么的，觉日都变慢了。

她正无聊，着遥控从到尾从尾到地翻着电视台，听见外面姥姥叫她：“小楠，雪停啦。”

她呼哧一声冲了去，冷的直缩脖，又返回去把围巾胡地绕到脖上，这才去。

“啧啧，好大的雪，我们家那边从来也不了这么大。”她看着一片雪白，好像白的有些扎了。

“明年是个好年啊，我先回去晚饭去。”姥姥搓了搓手，踩着小脚回去了。

她在雪地上踩了两脚，听着有车的汽笛声，惊起一群鸟扑簌扑簌地从池塘对面的光秃秃的树上飞起来，那些树面好像有个人，冲着她招手。

她瞪大了睛，看不清。

那人绕着池塘的堤坝拐过来，夕在他后变成赤红，雪地被染的有些变，一步一步，她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细的眉蜷缩起来，睑垂，嘴角两边像是有条线牵着，上扬的角度都那样完。他认真地看着雪地里自己要走的路，抬冲她笑了笑，又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詹小楠突然想，要是自己当初没有把他眉烧光，说不定他的眉比现在的还要好看。

“你怎么来了？”

“无聊，在家呆着。”他言简意赅地说完，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把她掉到后背的围巾重新围好。

詹小楠觉自己僵的像个僵尸，跺了跺脚，“嘶，我浑都冻僵了觉，赶去吧！”

“姥姥，都说了他不喜吃，你看看你都快把碗都装满了。”詹小楠十分“贴”地把他碗里的夹走了。

“阿风好久没来了吧，都这么了，估计在外面遇见，姥姥都认不来了。”

“谢谢姥姥。”

“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有事就躲起来了。”她小声嘟囔着，那两个人正说的火朝天没有听见她的话，她扒拉了几筷，偷偷摸摸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姥姥年纪大了，很早就要休息了，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景喜剧合着那莫名其妙的哄笑让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詹小楠神从电视上飘到那人上，再从那人上飘到电视上，来来回回也不知看了几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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