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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够掌控我自己的命运为止。”

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宝贵，这地方虽然看似幽静，但也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莫洛没有再字斟句酌地铺垫引，而是开门见山直接说了此行的目的。

贺知舟对她笑了笑，微弯的角弧度遮盖了几分面上的憔悴，他看着莫洛，轻轻地劝着他的师妹，“我不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过这里显然并不是个什么好去。我虽然帮你遮掩了你的从前在影门的痕迹，其他的几个影卫应该也不会主动提起你，可是这到底并不安全。莫洛，你离皇、离皇帝越远越好，若是无事，便不要再来了。”

“……你想什么？皇后？”贺知舟开时候竟然也有些哑然，好像是一次重新认识了莫洛一样。

“师兄，我知你现在还是放不你从前的信仰，不愿意背叛，你可以放心，以现在大乾的实力，他们还没有资格些什么，他们甚至只能够继续那沟里面的老鼠。而我这么，只是为了自己。我不甘心继续重复这一日日被利用的日，我想要登到荣华的最端，让无一人能够再控于我。”

贺知舟的神里面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正如他这个师妹了解他的心一样，他在重新修改了对莫洛的了解之后，也同样轻易地看了她这个师妹真正的想法。

“至少能一些事。了还有可能改变，可是不，那便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莫洛却是并没有听从。自从上一次在贺知舟面前显了自己的真正想法野心之后，现在的莫洛已经越来越了起来，再没有太过于掩饰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天空之中的乌云将那一片浩瀚的星空都遮住了，天太黑，莫洛有些看不清楚贺知舟的脸，而事到如今，她也没有这个脸面再去看贺知舟的神，只能够一咬牙，顺着他的疑问低声回答。

莫洛当然好了贺知舟不会同意的准备，所以见到他骤变的脸之后，便直接开，“师兄，我是为了为你谋一条路，更是为了给自己谋一条路。师傅已经死了，你也陷囫囵，鸿源不可能会放过我，若我不展现足够的价值，不能够走到权利的峰，那么依旧只能够成为他人手中呼来喝去的棋。与其一辈只能够一个小喽啰，倒不如尽力一搏。”

她看着贺知舟，一字一句皆是斩钉截铁。“师兄，我来帮你吧。”

“……那你来了又能什么？”不是贺知舟不留面，而是他是真的不希望他这个师妹再以试险，为了自己有任何的意外。

如果说贺知舟是因为对这些事了解程度的欠缺让他一败涂地，在命运面前没有一抗争的资本的话，莫洛却是有足够的选择余地的，她可以选择好好地待在王孙的家里，一个不那么有用的棋，而不是一一提自己的

“你不止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而是想要成为所谓的人上之人，为了你的野心。”

事吗？”显然贺知舟要瞒过赵如徽的线，让皇帝在不注意的时候来到这里也是费了不少的心力，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中的疲惫却是骗不了人的。

“可我若不来，难要视你的苦楚为无吗？”

“师兄……”先前远远看的那一面哪里能够与现在近距离的接相比？莫洛看着似乎更加消瘦的贺知舟，到底只是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