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个问题，贾瑛有些懵。

她一个才来三年的空降兵，什么都不知啊。

心里抱着一期待元会复述一遍，就像各电视剧里一样，“太太说的是当初XXX的事吗”之类的话。

结果听得元：“嗯。”

贾瑛：“……”

第5章 兄姊

王夫人的就业指导讲座。

没有前提要，贾瑛表示，作为班旁听生，现在这个课程果然不是她能理解的。

帐外，王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大伯母今日不知为何，忽然说要来给老太太请安，谁都拦不住，正在后院那碰上二姑娘和小丫鬟玩，以往她这嫡母从来不正看，哪知她又骂，闹将起来，就拿了手炉砸二姑娘。”

大天的门还拿着手炉？

贾瑛越听越迷糊，忽然又伤人，这大太太张氏是分不成？

元讶然：“大太太……我小时候常常见着，是温婉可亲的门淑女，学问也极好，怎……怎么会。”

“学问抵得什么用？”王夫人，“当初嫁来可是一手好牌，她生得好，父亲又得圣眷，刚嫁过来老太太便给了她家权。不也被大老爷拿着，随便摆布？现今变成了这样。”

“大老爷说什么，她一应听着，收了好几个姨娘，后来他们大房里姬妾多了，大太太还好的时候就跟翻了天一样，你二妹妹的姨娘当初多受？只怕那时便已埋了怨在里。”

“这样还想安宁，除非都是蠢蠢笨笨的，不然成那样，便是老太太都不住。”

最后，王夫人了总结陈词：“家的太太，哪能被老爷压着一？”

贾瑛了嘴角，婚姻什么的她也不大懂，但是您和老爹那样东风压倒西风的争法，拿来教女儿真的好吗。

“可是大嫂很听哥哥的话。”元同学上课还是很懂举一反三的。

帐外诡异安静了片刻。

王夫人清了清嗓：“那是他们李家的教法。我告诉你，是想你知，有些事，你是需得学会，也要起来的。”

贾瑛大汗。这样听来，王夫人简直和普天的老妈一个样，双重标准。对女儿，那是必须聪明的，对儿媳，能老实听话的最好。

王夫人语气愈加轻：“今日你便了阵脚。我想了想，请了个里放来的嬷嬷，过几日，你便跟着学学里的规矩吧。”

这贾瑛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元老是走神了。

可是元这样，分明不愿意的啊。

贾瑛盯着帐上的绣线，猛然反应过来，在这段时间作为孩童过于自由的生活里，她几乎都要忘掉的事实。

这个时代，比起父母之命，自我的意愿太微弱了。

良久后，她听到元低低说了声“好”。

第二日一早，给贾母请安时，贾瑛看了看元，果然眶有些红。想来王夫人走后，她一个人偷偷哭了。

早餐时捡了些拌天茄和熏雁翅送绿豆粥肚，贾瑛便吃不了，贾母只当她被昨天迎的事吓到了，好生哄了一番。

元今天自然是没心思教她东西了，放了她去玩，贾瑛不想人跟着，拉了几个小丫鬟玩捉迷藏，一步便拐院门，找清净去了。

贾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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