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最怕傅延年变脸的模样，没想到经历生死后，这份畏惧仍藏在心，她装镇定：“傅延年，你莫要忘了，我和你已和离了！你这样，置常素月于何地！”

傅延年的脸更难看了几分，忽地伸手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把她推到了墙上。

“傅延年，你大……”青亭的话还未说完，她的嘴便被一柔封住。

馨香袭来，青亭的脑中闪过一丝混沌，但很快，她便清醒了。

死过两次的人，总该学会聪明一才是。

青亭咬破了自己的尖，一淡淡的血腥味充盈在间，傅延年里闪过一分暗，却丝毫不肯放松。

她从未被如此轻佻相待过！

心涌起一无力，青亭不再挣扎，只是两行泪却不由地落了来。

尝到几分苦涩，傅延年松开了青亭。

青亭正想伸手狠狠打傅延年一掌，但看到那张脸却是怎样也不去手。

他不过亲了她，她便恨不得能杀了他，想来，傅延年被她似狗膏药贴着的这几年，也是恨不得杀了她罢。

青亭弯起嘴角，无力地笑了笑，用手背了嘴，：“傅延年……”

剩的话，青亭却不知要如何开了。

那一日的心死她还记得，她在中挣扎的时候，他在岸上旁观。

既如此，有些话，倒不如不说了罢。

青亭越过傅延年往外走去，一路上的红，红得刺目，所幸这里不再是她会停留的地方。

“桂糕，我今日要嫁给傅延年了，你说傅延年，他是不是也兴得很？”

“我的发髻似乎有些歪了，桂糕，你替我扶一扶。”

“傅延年他许是有事才来迟了罢，桂糕你去看看。”

“桂糕，你先去罢，我今夜要好好看住这红烛。”

……

青亭闭上，两行清泪缓缓落。

泪珠滴在青石砖上，却是很快便隐没不见了，岁月会掩去所有痕迹，如同她掩去那个喜傅延年的青亭。

傅延年站在明珠院里，明珠院里燃着的每一盏灯，都是他亲手所的转鹭灯，灯影动，每一盏里都有青亭的影。

这是他给她备的成亲之礼，只是，她不愿意收了。

琉璃了公主府后，又回到了之前的酒馆，坐了许久，久到她已记不清自己坐了多久。

似乎，这几千年，她一直都只是这样坐在一旁而已。

真实却琐碎的喜怒哀乐，该是什么样？

熟悉的怅惘浮上心，琉璃又往杯里倒了酒。

忽然响起一声音。

来人正是青蕖。

青蕖笑了笑，兀自坐在桌边，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师，这青亭倒是好运气，你竟手救了她。”

琉璃清冷的里划过波澜，：“世间从来没有便宜之事，只有以命换命。”

青蕖疑惑地看着琉璃，：“那乔木……”

“萧郁离折了一半的寿与她。”

“那这秦青亭呢？”

“叶凭栏。”琉璃说完便放了酒杯。

青蕖怔了怔，却是一脸动容，缓声：“原是叶凭栏......那为何不将此事告与她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人间的□□，倒是麻烦得很……师，你不去瞧瞧傅延年的新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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