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来之后也已经离开，偌大的别墅里就兄弟俩相对而立，灯光亮极了，窗外便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尽陆骏远对家里的况并没有多么大的期待，但是看到除夕夜这冷冷清清的场面，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起在粥粥家里的时候，周爸爸洗门窗，周爷爷在院里剁块，粥粥和妈妈还有在厨房里包包，蒸馒，周建芳和许悄悄母女俩合力打扫整栋屋，忙忙碌碌，却又欣愉快。

就连他被支使着去捡一筐柴，帮忙抱一屉馒锅，也是笑着的。

村里的小孩更不用说，早在过年前些天就开始放炮仗，吓得停在门的电动车和小汽车一起乌拉乌拉的叫唤。

那才是过年吧。

陆明远看到他沉着脸不说话，不禁有些担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哥，你还没吃饭吧，我中午叫了外卖，一就能吃。”

“好。”陆骏远打开冰箱，却发现冷藏室里满是外卖盒，他的眉又皱了起来，“这几天，你就吃这个？”

“嗯，可好吃了。”陆明远咧着嘴笑，又低着窘迫，“我没有都吃光。”

他撒谎了，还被哥哥发现了，哥哥不会因此讨厌他吧。

小明远心里忍不住担心着。

陆骏远叹了气，关上冰箱门，看了时间，拿起钥匙，对弟弟说，“你在家等着，我去超市买菜，咱们饭吃。”

饭啊，哥哥真是太厉害了，对他也真是太好了！

陆明远一兴起来，看着哥哥要走，忙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也好。”陆骏远，不然他一走，家里就剩弟弟一个人，也不怎么让人放心。

饭菜端上了桌，虽然算不得丰盛，倒也担当得起香味俱全的称呼，陆明远吃了两就变着样的称赞，好像他哥哥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大厨一般。

吃完饭陆骏远陪陆明远看了一会儿电视。

城区禁止燃放烟爆竹，别墅区的邻居一家和一家相隔并不近，或许周围太过安静，又或许是晚的节目太过无聊，还有可能是小家伙蹿上蹿一整天累着了。

陆骏远将呼呼大睡的陆明远抱回到了房间。

指针接近十二，陆博毅还没有回来。

陆骏远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那边似乎还在忙着，话筒里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

“小远哪，你都到了。”

“嗯嗯，爸爸现在还回不去。”

“你跟明远先睡，不用等我。”

“我书房书桌左边第二个屉里放了两张□□，红的那张是给你的压岁钱，有卡通画那张是给你弟弟的，你记得收好。”

电话那的陆博毅匆匆代了这件事，就挂断了电话。

陆骏远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怔忡间，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电话那是周嘉怡洋溢着笑的声音，“鹿鹿啊，新年快乐。”

就像是一束光，突然冲破了黑暗的桎梏，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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