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搞个恶作剧。就是那没事挑个事、惹个事儿的主儿，孩们我叫‘战争贩’。

要是有谁不服，海峰哥双手掐腰往那儿一站：“弟兄们，咱们大家全听心娣女王的指挥好不好？”

“好。”孩们异同声的响应。

海峰哥的话儿不多真好使，一大群孩就齐刷刷乖乖的站在我心娣女王的面前，这听我心娣女王发号施令人一等当指挥官的觉确实好。

我童年的伙伴小玲得胖乎乎的，圆圆的脸上一笑两个小酒窝。她心好、脾气好，我说什么她都照办，可的。

我常常拉着小玲跟在海峰哥后一块疯，整天乐得颠颠的。

最让我开心的还是放暑假，作业三两就完了。

对了错了，开学了让老师改去吧。大不了错的多了，让老师尅一顿，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挨尅，反正我的脸厚没关系。

玩归玩，疯归疯。玉华对海峰哥的学习要求的特别严，老师留的作业必须完成，错一儿都不行。

海峰哥，他真听话人又聪明，每回总能圆满地完成任务。

☆、第四章 人聚人散 （柳心娣）

1

在我十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们小院双喜临门闹极了。

这是一个金的秋天，玉华一大早就把院打扫的净净帮着我几个在大门贴喜字，又往一个个纸糊的小红袋里面装喜糖，装生……她就跟着自己家办喜事一样忙乎的可了。

大穿着一件大红的褂着一条蓝的和穿着一灰中山装的大夫喜结良缘，我乐呵呵地吃着他们结婚的喜糖。

产房又传来了喜讯，秋月生她的小儿杨乐，杨哥兴地忙着往我的新衣服袋里着红。

我虽年龄小人儿不大，秋月却让她的三个孩全我叫小姨。

我妈说我：“俺家心娣啊，萝卜虽小辈儿大。”

我这个当小姨的比起杨欣来才大五岁，她一一个小姨的叫着，我这人儿不大，却她一辈儿的觉确实不错。

2

那年代谁家也不富裕，吃块糖、吃把瓜都是一享受。

玉华虽说傻啦吧唧的，人倒大方。她开了工资买了好吃的，总是给我分的多给海峰哥分的少。一人一个苹果，我的也比他的大比他的红，海峰哥从来不和我争。

过年的时候，玉华送给我小帽小围脖小手，她的那双手可巧了，织的图案太好看了。

我天生的显摆，班上女同学和我近乎想借几天。那可不行，一天也不行，那是玉华给我织的。

玉华也给杨乐他们弟仨织东西，可还是给我织的最多。

我妈常说：“这心娣啊，生来就和老石家有缘。”

什么叫缘？什么是缘？我也不懂。

我只知海峰哥对我好、玉华对我好、石伯伯石大娘对我好，老石家一家人全都对我好。

他们把我像公主一样供着，我在老石家可比在我们老柳家开心快活的多了。

听爸妈说，改革开放许多人都海经商，玉华的男人非要辞了工作去了南方。

刚开始他还经常来信，后来他好不容易来封信总是在说：‘忙’，忙的连过年都不回来。

不回就不回吧，看在玉华的面上，我不喜他也不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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