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不，大小！我们真不知你是大小啊。莫家说这苑是二小住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求您别把我们送回去！”

这一句似是唤醒了其他人，跪在地上的婢纷纷：“对啊，大小，这不关我们的事啊，不要送我们回去吧！”

“求求您行行好，不要送我们回去！”

有的丫鬟甚至当场哭了起来，朝我磕：“求您了！求您了……”

我里光一闪，问：“你们不想要回莫家那边去？”

丫鬟们纷纷，动作奇的整齐一致。

我问：“为什么？”

丫鬟们话语一噎，目光闪烁，没有一个人回答。

我笑了笑：“既然没有不想回去的理由，那就都回去吧。”

“不，小，我们不要回去啊！”“呜！求您了，不会去。”“大小，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丫鬟们纷纷开。神就像是死了爹娘那般悲戚。

我看了看扶着我的柳依，柳依明白我的意思，退后到门把门给关了起来。

我这才看着哭着的丫鬟：“不想回去，总该给我一个理由，毕竟你们了事，就要受罚。”

被我看着的丫鬟哽咽地说：“小，莫家很可怕，我们一个不好，他就让人打我们的手，赶上莫家心不好的时候，错事就得打板。”

“我已经有好几个妹被莫家生生打死了……呜！”

丫鬟边说边用手抹泪，我看见了藏在衣裙之的手臂，满是目惊心的红痕。

我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细细一瞧，一，这些全都是疤！还有的是鞭打在手上的笞痕！。

“这些全是莫老留来的？”我问。

丫鬟啜泣地了。

我命这些丫鬟都把手撩起给我看，成沁看见了，都忍不住闭上了睛，她们的手全是疤痕，有几个严重的，手都如老人那般瘪了。

嬷嬷替我问：“手上的伤，全是莫家得吗？”

丫鬟们又是整齐一致的。

我微微闭上了睛，将之前对莫老的印象全都推翻，什么忠厚老实，莫老这个人，分明是凶狠暴戾，满肚诈坏的小人！

他让我想起了虞人里的阿娘！

我握了握拳，睁开睛冷冷：“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是大小，从今以后，你们的主人便是我，不用在听莫老的话。”

一位丫鬟忍不住问：“可是小，莫老说您是二小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我是主人，他是才，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他的话？”

丫鬟话语一噎。

我再说：“不你们心中承不承认我是大小，奉劝你们一句，人前定要叫我大小，否则你们会比落在莫老的手中更惨。”

我话一说完，就走了房屋中，把丫鬟全都扔在了院里。

坐在了主位上，柳依勤快的去冲茶倒，成沁和嬷嬷则跟我聊起了门外那片丫鬟。

成沁凝重：“小，那些丫鬟全都用不得啊，她们这么害怕莫老，没准会听莫老的话来对付小。”

我看向了嬷嬷，更想要知嬷嬷的想法。

嬷嬷没提莫老，而是提起了那些丫鬟，严肃：“多年前，京南是整个京城最混黑暗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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