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不知二公您的才华，要是让他们知了您的才华后，哪儿还有你那个五堂叔什么事儿。我瞧着，你可你那个五堂叔有能力的多。”

这话凤成听，喝一杯酒苦闷，“谁说不是呢，偏他们都觉得我年龄小，不成事儿。”

曹明奉承他，“这话我就可得说说了。论年龄，凤大将军和二公您年纪差不多大，当初凤大将军扬名的时候，不过十六七的年纪，比二公您年龄还小一些。现成的例摆在这里，贵府的老爷们实在不该以年龄论才华。”

凤成很自负，觉得自己有惊天之才，也不敢和凤涅相比，只是好话谁都听，曹明几句话把他拍的舒舒服服的，笑，“我可不敢跟大将军比，但是比起五堂叔来，我自信还是能压过他去的。五堂叔的那些事，我也能，只要给我机会，我就能的比五堂叔还好。”

曹明笑，“那是自然，二公少年英才，那些凡夫俗岂能与二公相比。二公才送一个人儿给凤大将军，在觉得，二公应该趁打铁，再一些事来，让人知二公的好才是。”

凤成着酒杯细细思索一，“你说的有理。你说，我该再一些什么事来？”

“您的五堂叔不是去了军中吗？二公何不也向大将军求求，也去军中？”

凤成不乐意，“去军中啊？不成不成，军中又苦又累的，我可受不了那份罪。”

曹明心里鄙夷一声，脸上是神越发诚恳，一副为凤成考虑的模样，“二公多虑了，您是凤大将军的堂弟，去了军中谁敢慢待您？谁敢指派您活？我听说军中有掌钱粮的文书，以您的才华，一个文书绰绰有余。文书也不用上战场，就是哪天有战争了，您只在后方老老实实的坐着，打输了，跟您没半关系，要是打仗打赢了，论功行赏，您也能分上几份功劳，职位往上升一升。到时候再让凤大将军帮您调动一，担任个武职什么的，又风光又有前途，族里谁还敢小看您。我听说，前李首辅家的那个次就是在军中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当上了东城兵指挥司的指挥使，整日里带着一群人呼呼喝喝的在大街上横行直闯的，老威风了。”

凤成表松动一些，“你说的那个人我知，是李文魁，但他是皇后的哥哥……”

曹明截过话，“您又何必妄自菲薄，李文魁是皇后的哥哥不假，但您还是大将军的弟弟呢。论威望，在军中，皇后可比不上大将军。再者一说，即便当不成五城兵司的指挥使，当个巡防营的副统领也行啊。您要是担心去军中不耐烦理那些杂事，我还可以帮您。到时候我跟您一起去，有什么事您不耐烦了，只坐着，我替您好就成。”说这么半天，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凤成不确定的瞅他一，“你？”

曹明拍拍，“我的能力二公您还不清楚？想当初，我还上过几年私塾呢。戏班里的账目我也过，丁错都没有过。”见凤成还在犹豫，又一剂猛药，“难二公您就甘心一直被您的五堂叔压着，被族里人轻视？”

凤成想起自己搭上凤将军后族里人慢慢对他重视起来，再想想凤鸣现在的风，原本犹豫的心渐渐定起来，“好，就听你了！等明儿个我就去求一求大将军，让他给我安排个文书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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