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铃》的背景音中睡着的。

她脑中闪过阙清言冷峻淡漠的神，苦中作乐地想，他怎么不让她写失眠心得呢，失眠她在行啊，字数翻个倍都能写。

林棉弯腰把碟片收了起来，理了床柜的屉里，地上的废稿一并收拾了扔了废纸篓。完这一切后，她又拨了一个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了。

林棉：“栩栩！”

方栩栩愣了，跟着回应：“老师！”

“栩栩，我好想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被无戳穿：“老师，您后天是不是该稿了？被编辑了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吧？”

“栩栩，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林棉好受伤，“刚才我一觉醒来看见窗外灿烂的晨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清晨的光就像你……”

“光早就不晨了，快中午十二了，老师。”

“……”

方栩栩早就习惯了对方的神经质，想当初刚知自己被聘为木眠老师的私人助手以后，她还激动地打了三个晚上的血，设想了无数和崇敬的偶像共同迈向成功人生的可能。

但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林棉租的公寓里。被迎门之前，在方栩栩想象的画面里，这应该是一次充满了漫画与梦想气息的，谁知一客厅，她就跟电视屏幕上暂停着的白衣女鬼打了个照面。而她幻想中成熟知的木眠老师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声音地跟她歉：“不好意思啊，刚刚在看恐怖片，忘记关了。”

方栩栩看着那双汪汪的杏，瞬间觉得自己不是来当漫画助手的，而是来当小少女的保姆的。

木眠，在职畅销少女漫画家，在知名少女向主打漫画杂志上定期连载漫画，常年占据杂志的读者票选第一名，版的单行本更是大受迎。

这样一个少女漫画家，业余好竟然是看惊悚恐怖片，说给谁听都不信。

林棉最近刚换了公寓地址，为了方便，她租了离K大不远的公寓。平时方栩栩完助手的工作，会直接在网上把画稿传给林棉，只有在临近截稿那几天才会跑到林棉这里来面对面地修稿。

方栩栩拿到了新地址，赶过来的时候却在小区门被保安拦住了。

公寓的位置在市区中心闹中取静，环境清幽，安保也比别的地方更严。方栩栩只能给林棉打了个电话，后者刚吃完起床后的第一餐，发都没梳，叼着袋披了件外就来接人了。

方栩栩手里也被林棉了袋，两人了公寓楼里的电梯，林棉刚楼层，电梯门又被人摁开了。

“我手里有个棘手的案，牵扯上游资金链的经济诉讼，打赢了至少有这个数。”说话的一的西装革履，打着一条香槟的领带，边说边了电梯，“你大半年才接一个案，我都求你这么久了，怎么着也得考虑考虑吧？”

回应的人声音异常熟悉：“你今天是来跟我谈案的？”

香槟领带“哇靠”了一声：“老朋友叙叙旧谈谈案怎么了，阙少你好无！”

“噗——”

在看清了来的另一个人是谁后，林棉一呛咙，抖着肩膀剧烈咳嗽了十几秒。

“老师你怎么了？”方栩栩被她吓到了，忙帮她拍背，“没事吧？”

林棉咳得一句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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