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声问：“说了什么？”

“修明法。”徐逐补充，“我们院的院训。其实还有后半句，修明法，勿忘初衷。”

没说直接拒绝的话，而是轻描淡写地把自己摆在了师的位置，留着后半句让人自己补全。留足余地，也给了台阶。

林棉都能想象到阙清言说这话时的淡漠神，思忖一瞬想，肯定跟他当初罚她写两万字的检讨时一模一样。

“这样的例多了去了，”徐逐耐心劝解，“都是失败案例，我老板他就是不人间烟火的岭之，撬不动的。”

徐逐急着送课题材料，没多在门逗留，见林棉还在原地杵着，带着悲悯同的神看了一，敲门去了。

……

办公室里，红木桌上整齐地码列着论文资料，阙清言正通着电话，

“……那我去预约个时间。不过Quinn，其实我还跟你提过几次，也没见你答应要去。”电话另一边，程泽笑，“难不成这次打球也要带着小姑娘？”

敲门声响起，阙清言简略提了两句，挂了电话：

“来。”

徐逐就是来个材料的时间，见阙清言正忙，也没敢耽误，打了声招呼刚想离开，就见他这位老同学也跟了来。

“……”趁着阙清言还在低翻论文，徐逐拦住林棉，冲她挤眉，无声，“你怎么还来？”

徐逐恨铁不成钢，心，他都把话都说这么清楚了，等林棉是还想演一场琼瑶式泪奔吗？

想完又暗叹，他怎么会有这么任固执的老同学？

任固执的林棉：“……”

阙清言也没抬，淡然问：“还有事吗？”

徐逐收回手，忙回：“没事了。”

拦不住林棉，徐逐只得自己往外走，关门前着一颗老父亲的心，忍不住多看了两。

办公桌前，阙清言翻过一页纸，无意间抬眸，正好和前当静默雕像的林棉对视一。

明天林棉要赶飞机去S市，阙清言没想到她会过来。他修的指骨抵了抵眉廓，搁笔起，声音压了些笑意：“刚才怎么不声？”

“我看到你在忙……”林棉在办公桌对面的座位窝好，目光在对方上没挪开，保证，“我就在旁边看一会儿，不会声的，不吵你。”

“吃过饭了吗？”阙清言看了时间，补了句，“中午想吃什么？”

他午还有课，她不至于黏他到中午。林棉摇摇，压差就要答应的雀跃，不不愿地善解人意：“不吃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等就走了。”

说完还真的抬，认真仔细地看了看阙清言。

看完后，林棉在脑海里过了遍刚才徐逐的话，偏试想了，心说，如果她真是他的学生，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追求自己的教授。

阙清言注意到林棉一系列的小动作，还没问，就听到她突然小声：“阙清言。”

他应了一声。

“我到现在为止，没有多少追求者。”话题起得突兀，林棉呼一气，着继续，回忆了遍自己的史，惴惴，“可能有一些，四五个，但都不是很熟。”

阙清言听她接来开始认真回溯追求者的历史，隐去人名信息，挑了时间和展提了一遍。

林棉没有炫耀史的意思。她铺垫了一串，终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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