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什么呢……

阙清言闻言，角眉梢些笑意。

临近K大期末，林棉这几天和阙清言的见面时间少之又少，反倒经常能见到许彤。

“……”电话那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压着些笑，不疾不徐问：“心肝儿？”

那天在机场想到称呼的问题后，林棉偷偷地改了阙清言在她手机里的备注。

阙清言了眉心，开：“林棉。”

她随意看了，接起电话，起往工作间外走：“棉棉，你的电话。”

“因材施教。”话题还在继续，阙清言平静补充，“收一学费。”

卧室里，林棉正坐在厚的地毯里，抱着碟片收纳箱。她埋首理压箱底的电影谍，手上没空闲，问：“是谁的？”

许彤看了来电显示，顺：“心肝儿。”

两人的位置周围正好有楼梯的隔挡，四无人，离得这么近，什么称呼已经被忘光了。林棉顺着小声问：“什么学费？”

猝不及防被抓包，林棉手忙脚地掩住手机屏幕，顿时红了脖颈，抬起漉漉的眸，又心虚又忐忑地跟阙清言对视了。

“……”

林棉脑海中详尽地列一串亲昵的昵称，被罩遮住的脸渐渐了起来。她没敢说来给阙清言听，只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不是……”林棉羞耻得想钻地，艰难解释，“我……”

啊啊啊啊啊……

对视半晌，林棉抿了抿，轻声商量：“那是不是要盖个章……确认一？”

刚才阙清言叫她的是名字。

“……要是你想知这些，”阙清言垂眸看她，眸邃，言简意赅，“我可以教你。”

另一边，阙清言一字不落地听全了，闻言神微顿，搁了钢笔。

林棉蜷了手指，脑中的恋程突然多了第一条。

林棉从厨房里来，将手里的沙拉碗放在许彤手边，声：“许小彤，半个小时前我就看你翻到这一页了。”

电话是通着的。

这虽然是个问

许彤复习到一半，桌上的手机嗡声震动了起来。

两个人已经在一起，阙清言总不能一直叫她的名字……

林棉回想了遍刚才看的容，想一磕死在座位上的心都有了。还没羞耻完，突然想到。

期末黄金时段，K大的图书馆自习室人满为患，许彤有时占不到座复习，会就近跑到林棉这里来复习。林棉这两天不用画稿，就把工作间让给了自己的小表妹。

林棉闭了闭，脸通红，接过许彤递过来的手机。

一秒，他撑着椅背俯来，隔着罩吻了她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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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周Ethan放圣诞假，买了机票过来看我。”公寓里，许彤坐在林棉工作间的沙发椅中，兴致地问，“你有没有要代购的东西？”

阙清言眸很，没说话。

许彤闻言讪讪闭嘴，继续低看书。

还没敢……不是，没来得及告诉他。

林棉动作一撇，差把手里的碟片给掰了。

从……称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