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些，忍不住问：“是先帝当时最得的那个万佳儿？”

大忠扯着我的手，又开始疾步往前走：“问那么多什么！不了自己的嘴，去只会死的更惨！”

看来是默认了。

“这里应该有后所有妃们的吧？”

“说了不要再问！不然我丢你在这儿等皇上自己来找你！”

于是，我再未说话，着一路的粉脂香，错过了绝世仅有的活。

“大金，大金！”

来到西门里面一个同样在挖隧的地方，大忠朝黑糊糊的五个人叫了一声。这时，一个材健，浑肌的‘男人’，丢手中的铁锹，从影里走了来。

“找我？”虽然是个公公，可他的声音是我听过最男人的一个。只是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他脸上纵横错的伤疤，尤其是当他那双狰狞的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时，我还是没来由打了一个冷战。

“我是东门的大忠。”大忠笑了两声，将我推到他面前：“东门王痘男的弟弟在外面被人害死了，这姑娘帮着查案却被皇上看上了掳到里。不巧又掉到这里，所以王痘男托我将她带来，请兄弟你帮个忙，将她送去好让她将杀他弟弟的真凶找到。”

大金从看到我时，视线好像就没从我上移开过。

我实在怕他上发的那大的气势，本不敢跟他对。

“你好……我叫石英，本来是负责查案的……”

“你把抬起来。”他低低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人命在他手，不得不抬。

于是我鼓起勇气，看着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

“你……”对上他的睛，我发现他神飘忽地有些剧烈，仿若很激动似的，他突然伸手要朝我的脸摸来——

“赶挖赶挖，皇上带着王公公又来了！”一个挑土的小太监挑着竹簸箕冲了来，令大金停在我脸前的手迅速朝我手腕抓去。

“跟我来。”

我被他猛地拉住，撒就跑，再听不到大忠和小太监在后的呼喊了。

“唉！……能不能……慢，慢……”

我被他拉着颠得七荤八素，钻一个又一个迷似的暗，终于在一貌似尽的地方停了来。

“你让开些。”

跑了这么久，他大气还不一，将我往旁边推开，便蹲在地上，徒手挖土。

我稍了几，也在他旁边蹲，看着被他有力的双手挖的蹦的尘土，免不了佩服：“当初那个女人也是从这里去的？”

在土里的手顿了顿，随后又飞速刨了起来，他并没回答我的话。

彼时我打量着他在微弱光亮的脸，忽然就觉得那些伤疤也没怎么吓人，忍不住又问：“你的脸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变成这样的？”

手又顿了顿，他依然没回答。

然而，他越是不回答，就越能说明他心底对那女人的。

皇帝的女人，卑微的公公，因缘际会，让他们于生死中相遇。他形残缺，为了她又容貌尽毁，苟且偷生，不人不鬼。却于这不见天日的幽暗地狱中苦思她十几余载，这样一个不是男人却胜似男人的人，对竟这般执着韧……

一时间，我有些动。又记起刚才他让我抬的神。

“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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