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责骂二丫，赶拿着那张纸问正事。

“我写的。”李兮玥轻了，如实说到，她倒觉得她爹知了也是好事，正好为她正了，但她说得还是很蓄的，可即便这样还是惊着了前的两人。

“啥？你会写字？”李栓与锦娘异同声一般，差不多同时惊叫了来。

三个人都彼此吓了一。

锦娘遂又定了定神，再次问：“你啥时候学写的字？”

李兮玥心中也是一颤，顿时意识到她是不是暴的太多了，原李二丫以前过的是天天被着打着活的日，她上哪儿学写字去，恐怕连一个字都不认识，她现在不仅认识字，还会写字，这......这才刚要摘掉短命的帽，会不会明天就把她当成妖孽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再暴了。

“我没学过写字，那是小乞丐让我学着他写的字写的，写的太难看了，一不像。”李兮玥表现得很是惭愧。

“不难看的。”锦娘仔细看着，眸中潋滟着几许羡慕，“其实也很好看，没想到我们二丫还会写字了。”

“是不像，我咋看咋觉得没有一像的地方。”李栓也憨憨地评价起来了。

李兮玥心里当直苦涩又庆幸，看来自己在这还算是一个学历的才女了，可惜却都要藏在肚里，还好，他们都不认得啥字，倒也好埋着，他爹大概看着就像是两幅完全不同的画吧！

“睡吧！都睡吧！二丫，这字爹给你先收起来了，以后不许再去找人家小乞丐麻烦了，不然，次我可饶不了你。”李栓一张脸又黑沉黑沉的。

“知了爹，我再也不敢了。”李二丫忙乖乖应并保证。

第15章 恶妇

李栓回了东次间，小心翼翼地将那纸往炕蒲草席藏好了，这才上炕睡了。

更夜沉，万簌俱寂。

李栓平躺在炕上，却怎么也闭不上睛，呆望着窗上斜来的月影，脑里全是李二丫。

好好的一个孩到底是能好好活去了，上次从树上掉来想必就算是过了那个灾了，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小石翻，杜娘习惯地觉醒起给小石把，然后搂在怀里再喂一次。

李栓看着杜娘熟悉的动作在月的光束里一气呵成，他不得不承认在照顾孩上她是一个好母亲，照顾家里照顾他也都尽心，可唯独对二丫却是百般厌弃，到底是失了大哥儿才的祸事，那到底是他李栓的。

现在有了小石还好些，那些年，杜娘每每想到大哥儿，那二丫都免不了气筒。

“杜娘......”

李栓蓦地声，杜娘也没有察觉到他醒了，惊得她是陡然就侧了过来，“嗯？咋啦？你哪儿不舒服？”

李栓平常活力的也从不会偷懒休息，总是蛮力地赶工，累一天晚上总是睡得很沉，这突然地半夜一喊杜娘，还真是让她惊吓不小，他可是家里的梁、家里的天，这可万万不敢有事儿。

杜娘这边张地问着，那边小石突然吃不到了，就哼唧了起来。

“我没事，我没事......你男人好着呢，你还能不知？就是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李栓也忙侧过安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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