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革除弊病，让家乡的人过得更好。”

“想不到岳父有此番大志。”辰轩不禁钦佩起这位素未谋面的岳父大人，想起自己当年同样奔赴举业，但只为不负父母期盼而已，说到为家乡人造福，实在未曾有此等尚的念。

她，说得越发有兴致，“我爹说，斯人无罪怀璧其罪，青釉镇自古偏安一隅，民风淳朴，只因一朝被人发现瓷土矿藏，才在百年间成为了天瓷都。然而瓷土并非挖之不尽，用之不竭，青釉镇多年只靠制瓷一业支撑，等到瓷土耗尽之时，耕地已毁，源已浊，这里的人又靠什么生活呢？”

没听到辰轩半分回应，她忙顿住声，小声：“我……我讲这些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他忙侧：“不是，是我听得太认真了，从没见过你这么严肃讲一件事。”说罢，叹了气，“岳父倒是有远见之人，现在整个青釉镇只怕正是这况。”也难怪那日她听说大瓷山要建窑厂会那般伤。

这事毕竟沉重，二人说到这里，都默契地没有再说去。

回到家中，阿薇将补缸的钱到爷爷手里，乔老听说补得让人家满意，就安心了，又想自己实在多虑，孙女婿哪能不会这基本活儿，钱他倒是不愿收，让阿薇拿着零，阿薇自然不要，又到乔老手里，辰轩也让他收，乔老这才讪讪揣到了衣兜里。

午饭后，辰轩说了要祭拜阿薇父母的事，乔老十分欣，忙把牌位从暗格里拿，摆到了厅堂里，端上几碟瓜果、燃了香烛，阿薇拿了蒲团和火盆过来，与辰轩一起燃了香，烧了纸钱，正式祭拜。

事毕，辰轩想到自己早上发的承诺，对乔老：“爷爷，我想为家中置几亩地，租赁用，这样乔家每年有稳固收益，您老有所依，小谨将来举业也有保障。”

“你有心了。”乔老笑得眯起了，知将来自己走后，这个孙婿会对阿薇和小谨都很好，只是若真接受他这么大的馈赠，乔老良心上有些过不去，“我都是被土埋了大半截的人了，你不必替我想。倒是小谨，将来要给你添麻烦了。”

阿薇也有些不好意思，买地可要不少钱，让丈夫这么帮扶娘家，这在村里还从未有过，再说，现在哪里还有地。

“置地还是先不说吧，村里不少田地都被官窑厂征收了，说是面都有瓷土呢。”阿薇将况与辰轩讲了，顺便说了表哥偷瓷也是因此事而起。

辰轩听说了田地的赔偿价格，心里大为惊叹，范家在覃州亦是经营制瓷产业，但从未有侵占田地的事发生，若是发现上好瓷土在良田之，开的价格也官窑厂许多倍，看来在穷乡僻壤之，贫民多受欺压。

乔老却习以为常，“我在这片地方生活了六十多年，这事多了，我现在只是担心另一件事。”

阿薇和辰轩都不约而同看向乔老。

乔老这话在心中憋闷了多日，今日难得能说开了。

他灭了旱烟，踩了踩脚未填得十分平整的土地，压低了声音：“这面才是上好的瓷土，我就怕哪天这儿也被人挖了。”

伴着辰轩和阿薇惊异的神，乔老将往事讲了来。

乔家这方祖宅是乔老的爷爷那辈修建的，当时的青釉镇制瓷业正是鼎盛时期，可谓遍地窑厂，遍地黄金，谁家地底要是有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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