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

“……”

“我很穷，还没娶媳妇。”

“……”

庆王府的车把式，赶的一手好车。一路上十分平稳，夜里在中途一家邸店中落脚。五味和邵阿吃饱喝足后，很快就在屋里睡得四仰八叉，大小呼噜你起我落。

就住在隔的楚衡了眉，借着烛火，摊开了手里的书。

一刻钟后，窗被人抬起，已经爬惯了窗的陆大人果不其然从外爬了来。

楚衡看看本还没上闩的房门，再看看捡了凳就坐在边的陆，问：“不走门？”

“不走门。”陆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那门的确还没上闩，“这家邸店开关门动静太大。”他顿了顿，“五味会醒。”

你倒是知！

楚衡丢开书，直接：“？”

他原以为明日就能到江城，如果凑巧正好可以找到回扬州的船直接走人，因此陆十有八九会在今晚爬床，但意外的是，他话音刚落，陆竟然摇了。

“不？”楚衡一愣。

陆起，一把把人抱起，一躺在床上。两个人面对面看着，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不，就这么让我抱一晚。”

楚衡一时无言，然而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直到将人整个拢怀里，这才听到耳侧一声叹息。

他忍不住伸手了自己发红的耳垂，靠着陆的肩，闭数羊。

两靠的很近，彼此的心也都清晰可闻。

一声一声，比眠的曲乐更能令人缓缓睡。

第二日的行程依旧十分顺利。

车上来来往往的车并不多，陆续有几个商队经过。停车休整时，邵阿车向商队询问，得知江城码上确有一艘船，正准备晌午后发去扬州。

等到了江城码，楚衡很快就找到了那艘说要去扬州的商船。恰好是之前送楚衡来江城的那一艘，船老大殷勤地将他迎上船。

船工们正在开船的准备，楚衡从舱房来，意外发觉陆仍旧骑着疾幽，留在码上。

楚衡盯着他看了会儿，扭：“五味，取包里的那支笛来。”

陆一直留在码上，目送楚衡上了船，影消失在甲板上。可船未开动，他便也跟着没有动。

疾幽习惯了听从指令，这会儿嘴里嚼着楚衡临走前特地的麦芽糖，跟着主人当望夫石。

收起登船板，船工在甲板上扯开嗓吼：“开船啦！”

船帆张开，呼啦啦被风响。疾幽像是不喜船帆鼓动的声音，冲着缓缓开动的商船了几响鼻。

陆俯，拍了拍脖，准备调转时，却突然停了来。

北风猎猎，江滔滔，从船上忽有笛声，悠扬耳。

明明船看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可陆就是知，这悠悠远远的笛声来自那个青年，来自他赠予的那支白玉笛。

疾幽不动了，了嘴，扭向陆讨要麦芽糖。

从笛声中离来的陆低拍了拍脖，低声：“就那两包，吃完就没了。省着。”

商船上除了楚衡，还载了另外几名顺路的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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