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献上寿礼，太妃则命娘抱着刚满月的皇孙祝寿。

几位王爷也都各自送上寿礼，一切看起来闹的仿佛当真只是一场寿诞，然而暗地里的你来我往却丝毫没躲过楚衡的睛。

这边太妃刚嘴欠夸了句不久前由皇后主，送元王府中妾的丘家旁支小娘知书达理，那元王妃就笑着问太妃东的侧妃良娣如今可有。

而始终坐在一旁的庆王夫妇则慢条斯理吃着菜，喝着酒，偶尔与前来敬酒的文武大臣们谈几句。

楚衡默默吃瓜，边忽的有人凑近，扭去看，却瞧见了一对矮胖瘦一个模样的小娃娃。

宴席上的小娃娃，大多份不低，但因着年纪小，往往吃几菜就会被娘抱去。两个孩年纪都不大，这会儿正凑在楚衡的边，小巧的鼻皱了皱，似乎在闻什么气味。

“你上甜甜的，是不是有糖？”

楚衡一愣，想起借了邸店的厨房自制了一些麦芽糖，门前怕开席晚肚饿，特地在怀里了一包。

“你们是哪家的小孩？”楚衡摸怀中的麦芽糖，低询问，“鼻倒是灵的。”

男孩胆大一些，见楚衡往自己手上放了糖，低闻了闻，说了声谢谢，扭要边的女孩张开嘴：“二娘，你吃。”

女孩有些怯怯，听话地张开嘴，里几颗正在换新的小牙。麦芽糖一嘴，就甜的她眯起了睛。

楚衡看着好笑，忍不住就要去逗他们，还没等他再投喂上几颗麦芽糖，一直在前面与众臣说话的明德帝忽然开，要楚衡走上前去。

席间所有的视线，顷刻间都在亲自前来引领的常公公后，投注到了他的上。

早就觉得诧异的众臣们，此时终于知这个一直坐在偏角的位置，默默喝酒吃菜的青年就是先前扬州地动时，帮着庆王世压虚粮价的那位楚三郎。

有太和五年殿试，如今在朝中也算有有脸的文官认当年同期殿试，最有可能金榜题名，却殿前失仪捡回一条命返乡的少年，吃惊地喊了楚衡的名字。

庆王夫妇停了箸，楚衡余光瞥见，方才的那对小娃娃正被小女牵着手，送回到他们旁。

百官们只听闻楚衡在扬州地动一事上的主意，以为他此番，是明德帝想要见一见这少年英才。不想，不着调的天一开，却是另一桩事。

“上回的药方，朕一直吃到如今，越发觉得生龙活虎，年轻了好几岁。朕觉得，当初赏的那一箱金，实在微不足，此番邀你，朕想再赏你！”

楚衡心里先“咯噔”了一，随即行礼，中称谢，试图婉拒。明德帝却早有打算，手一挥，看向席间的太常寺卿：“就去太医署吧……”

“陛，此事不妥！”不等太常寺卿说话，却是有人先一步开。

楚衡微微侧，翻楚三郎的那记忆，想起说话之人在太和五年殿试前曾因被少年三郎压过一，一直心中记恨，这时突然来反对，倒也不意外。

只是……有些蠢了。

“陛，此人太和五年时仍与臣同金殿参与殿试，如今不过太和九年，短短四年时间即便他弃文从医，那也不过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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