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低了几度，“您现在是在审犯人吗？”

蒋东川眯了眯, 地怼了回去：“如果您继续不合, 我想我们的对话不会只局限于电话之间。”

“我是香港籍，你没有资格这么审问我。”

“幸亏您是香港籍。”蒋东川双叠搭在桌上, 大目测得有一米五，“香港和大陆的引渡机制已经非常成熟，如果您是国国籍，我们可能还要费些功夫。”

说完, 蒋东川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回一看, 自己的队员们正严肃地盯着自己, 看他回，所有人默契地朝他举起大拇指。

你，学坏了。

梁小英在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我想起来了, 我好像是有这么一个旅行袋。”他说，“刚才一时没想起来，是因为它被偷了。”

“被偷了？”

“对。”梁小英说，“就在我们参加外活动的那天，我的旅行袋被偷了。我所有装备都在里面，如果没有旅行袋，我在外本无法过夜。所以在知旅行袋被偷的时候，我就直接回了芜城市里。”

“您回去的那天是第几天？”

“第二天午四多。”梁小英了眉心，“我知赵娜娜也是那天午消失的，可她的消失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们倒是在发之前就说好了，她还给我项链，那次外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等从天峡山回来就不会再联系。”

“第三天晚上，赵娜娜给我打电话，说项链找不到了。我那时候正好在她家附近，就说要不脆见一面，把话全都说清楚。没想到刚到她家楼底，还没上楼就听见他们两个在楼上吵。我不愿这个眉，就一直在面等着。后来等着等着就在车里睡着了，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七多一醒过来，听见楼上还在吵，我实在是等不去，就开车走了。”

“也就是说，第三天早上赵娜娜还活着？”

“绝对活着。”

蒋东川：“好，谢谢梁先生，您提供的线索对我们非常有用，还有......”

“好了好了，如果我说假话天打雷劈全家暴毙恒骏明天就破产行了吧。”梁小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以后千万别再烦我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来，把时间线顺一遍。”

蒋东川一拍桌，李华立刻把白板拉蒋东川的办公室，所有人坐在前面。

【23号中午，梁小英离开天峡山回到市区】

【23号17:00左右，大家发现赵娜娜和苏康失踪】

【24号晚，赵娜娜和苏康在家吵架，一直持续到25号早上7:00左右】

【25号上午，赵娜娜死亡】

【25号午428分，警方到达案发现场，苏康失踪】

“现在有几个问题。”蒋东川站在白板旁边。

“第一，赵娜娜和苏康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午离开景区返回家中。”

“第二，25号7:00-16:28分之间发生了什么。”

“第三，凶手为什么会有梁小英的旅行袋。”

汪小山手上是王莉的供，她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突然开：“会不会是因为王莉偷了赵娜娜的项链，赵娜娜不知，以为自己忘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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