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山双臂抱在前，突然敛了全的气势。

“王莉，你的声音很有特。”她突然说, “尤其是和赵娜娜的声音对比起来，你们两个的嗓音都很有辨识度。”

汪小山顿了一，双盯着对面的女人，一字一顿，“尤其，是在和苏康吵架的时候。”

“2002年的7月25号早上7，你在哪儿。”

没等王莉开，汪小山继续说，“你和赵娜娜是00年的时候金鼎健俱乐认识，那时候她比你晚来一年，工资比你少50块。你们两个是俱乐唯二的两个女教练，所以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你和孙青，她和苏康，你们四个人经常在一起打牌吃饭，很好。01年梁小英开始在你们那儿健，他年轻多金又大方，引了许多会员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你。但是梁小英却看上了赵娜娜，一般地送给她礼，她每一样都退了回去，甚至可能还和你抱怨过，并且希望你不要把这些事告诉苏康，免得让他误会，但是你嫉妒了。”

汪小山平静地讲述着十几年前发生的故事，每个细节都确到像是自己就是当年的旁观者一般。

“你把梁小英追赵娜娜的事告诉了苏康，满意地看到两人因为这件事吵架、冷战。但你没想到的是，苏康和赵娜娜之间的误会很快就解除，两个人的关系和好如初。而让你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梁小英还在喜着赵娜娜。”

“其实论外貌，你们两个都能称得上是‘女’，你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娜娜比你讨人喜，而你空有一副好，只能嫁给孙青那样平凡的男人。赵娜娜可以拒绝梁小英，但你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去外那天，你看到赵娜娜的钱包里放着一项链，你知那是梁小英送给她的，所以你灵机一动，想了一个计划。”

“灵机一动”这个词用的是最的。

王莉的脸越来越惨白。

蒋东川看了边的女孩一，膝盖在桌面看不见的地方碰了碰女孩的，示意她收敛。

“接来还用我说么？”汪小山的表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说来的话依旧冰冷刺骨，“你是怎么偷了梁小英的旅行袋，又是怎么把赵娜娜杀死，然后用这个旅行袋抛尸嫁祸给梁小英......”

“我没杀赵娜娜！”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没说话的王莉突然激动地捶了一面前的桌板，眶通红，“我没杀她！”

她着气，神混：“不可能，你们不可能知这件事的！”她抬起看着对面两个人，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是谁告诉你们的？是谁说我杀了赵娜娜的？”她的动作有些疯狂，手脚都在无意识的挣扎着。

倏地，她停了来，翻着红血丝的睛直直对上王小山的。

“是苏康告诉你的是不是？他本没死是不是！”

汪小山意识想反驳，却被旁边男人抢了话。

“是。”

蒋东川稳稳地说，“就是苏康告诉我们的，他什么都说了。”

王莉一失了力，在椅上。

“他说赵娜娜是我杀的？哈哈......”她目光一凛，嘴角一丝嘲讽的笑，“你们都被他骗了，人本就是他杀的！”

蒋东川蹙眉：“抱歉，之前你说了太多次假话，我们现在已经不相信你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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