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主放心，现在那个女警很信任我，应该后面还会联系我。我去之前听说最近有别人想来抢我们的生意，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女警，把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全都赶走，到时候北方市场也尽在家主您的控制之了。”

齐仲青一直没说话。

“不过......”李栋摸摸后脑勺，讪讪，“这次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咱们损失了一个大客，如果家主想惩罚我，我也愿意承担。”

沉默的五秒钟。

房间里还是只有炉中火焰动时的“噼啪”声，以及三人都互相不可闻的呼声。时间凝固了空气，昏暗的灯光把沙发上的男人的影投在墙上，像只沉睡的猛虎，也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李栋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保持着最的警惕，神经绷。可偏偏他面上一片平常，只是在沉默中表现了合时宜的怯懦与张。

每一个细微的表，包括前的起伏程度，都在控制之。

“咚——咚——”

墙上的挂钟敲响，闷钝的钟声响过十。

齐仲青像是如梦方醒，回过神来看向李栋，突然起，走到他面前。

他和李栋差不多，但周不自觉释放的威压，即使是隔着厚厚的屏风，也能让李栋双发。

齐仲青突然笑了。

“我怎么会罚你呢？”他转走到老成旁边，一只手从钞票表面过，“三千万金一分不少，我们的人也一个都没被抓，这是好事啊。”

他说，“至于你担心的问题，刚才你来之前，我刚和买房那边通过电话。那边说这次易事纯属意外，他们愿意用这批货作为和我们期合作的见面礼。”

他说话的时候角弯，面容和蔼。

可是李栋看得到，他的笑意从来未达底。

“你和那个女警的事，我们还要商量商量，不过这次你得很好，不枉费我了这么多工作把你换来。”

齐仲青坐回到沙发上，喝了一红酒，低让人看不清表。

“对了。”

李栋刚走到门，又停了来：“是？”

齐仲青手指挲着玻璃杯表面，“有空去给陈旭上香，烧纸。怎么说他也是为你死的。”

李栋后背一僵，咬咬牙。

“是，我知了。”

门关上，整间房间又只剩齐仲青和老成两个人。

“家主，李栋脑转得快，在年轻一辈里面，算是类萃的人才。”老成斟酌片刻，说。

齐仲青晃晃杯里的残酒，透过玻璃反光表面看见自己的脸。

“他是聪明。”他顿了一，“不过也可能是自作聪明。”

“还是家主想得远。”老成微微弯腰，“十了，家主休息吗？”

齐仲青将剩的酒一饮而尽，杯搁在桌上，起拍了拍上衣的褶皱：“不了，今晚我还有事，不会来睡了，你先去休息吧。”

他走到窗，看着年轻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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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华从安妮家的无线信号接收上采集到了十几条手机号码，他把所有号码都打印到一张纸上，分给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来来来，都醒醒！”他蹦跶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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