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卧底三年，从最底层的小喽啰一直往上爬。据我提供的线索抓到过街差家，也捣破过工厂。这期间一直都是你在指导我，对我来说你是上司，但像是老师，更像是父亲。”

他咬了咬，框微微泛红，“就算是后来齐仲青受伤消失，你也突然没了音讯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有把你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想法！”

李栋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激动，索停了来，平复了平复心，一气，才继续说去：“直到来到芜城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尤其是方海死之后，我四躲警察，老地方不敢回，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一间租屋里。那天晚上，租屋没有电，我坐在冰凉的床板上，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于是我开始反思，我在反思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都在什么，我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然后我就突然意识到，三年了，我提供了这么多线索，可结果呢？齐仲青在云南的生意竟然不减反增，而且势力也越越大。”

他鼻腔里“嗤”了一声，“如果不是那次蒋东川让你受伤，你可能还会继续黑白通吃，把你的生意继续发展去吧。”

“所以你开始怀疑我。”章平嗤笑一声，“不错，还算机灵。”他微微抬，神霾，“不过，我既然能当你这么多年的上司，教你这么多东西，难你还天真的认为，我连你一个路都走不顺畅的人都对付不了吗？”

他猛地抬起，冷不丁朝对面的人扑了过去！

一秒，李栋的瞳孔剧烈收缩。

可是想后退已经来不及，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噗呲！”

匕首的声音。

陆藏在打电话，听见声音立刻转，一脚把压在李栋上的男人踢开，可惜已经来不及。

他只看见李栋上的匕首，和章平脸上还没收起的狰狞的笑容。

“老板，快走！”老成趁从后面冲上来拉起地上的章平，两人跑到墙一推墙，消失房间里。

是暗门。

狡猾如他，最后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发生什么事？”蒋东川带着队里的其他人正好在这个时候也冲房间——他们收到陆藏的信号就立刻冲了过来，没想到还没门就听到房间里一片混。

陆藏指着暗门的方向：“老成带着齐仲青从暗门走了！”

“我去追。”蒋东川扭就朝暗门冲去。

“等等。”陆藏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蒋东川回面疑。

“齐仲青就是章平。”陆藏说。

蒋东川神剧烈震，不过稍纵即逝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严肃而凝重的表。

“知了。”

只是三个字，就足以让人安心。

说完男人带着一队人转追了去。

“我去叫人封锁整个酒店。”井翔也沉着脸走了去。

汪小山原本是跟着蒋东川一起冲来，现在看他追暗门，担心地不得了，也想跟去，却被陆藏叫住。

“汪小山。”陆藏朝她使了个神，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躺在地上的李栋。

他的着一柄匕首，匕首得很，刀刃已经完全没膛。

鲜血染红了他的绷带，顺着淌在地毯上，已经开始慢慢凝固。

他的睛睁得很大，神中还带着残存的惊恐。

汪小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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