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走。

走到门又顿住，转看了一沙发上正在发呆的大女儿。

“你没受伤吧？”

汪小山愣了一，然后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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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八半，汪小山睡足八小时神清气，打完卡准时拎着早饭了踏办公室。

办公室的气压莫名其妙地低。

“怎么了？”她问。

李华一脸幽怨地抬起，“你怎么这么开心？”

汪小山眨了眨：“斜对面那个推着小车卖煎饼果的大叔不是前一阵消失了吗？今天又回来了。”她指指桌上的煎饼果，“我最喜吃的就是他家的煎饼果，今天失而复得，能不开心吗？”

“你是开心了，我昨天在这儿赶了一晚上报告。”李华托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

汪小山这就纳闷了：“以前天天熬夜赶报告都不见你这样，不习惯了？”

“倒还真不是报告的原因。”李华抬手指指办公室里，低声说，“蒋队不是肩膀挨了一枪住院了吗，上说这几天不能没人带着，就找了个人暂时带着我们。你猜是谁？”

看他有气无力的样，汪小山就已经猜中了大半。

“不会是宋毅吧？”

李华翻了个白：“还不如宋毅呢，你自己去看看吧，老熟人。”

老熟人？

汪小山皱了皱眉，三两步靠近办公室，探了探——蒋东川的办公桌前坐着个男人，脸被电脑挡住，看不是谁。

她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请。”

汪小山走办公室，终于看清坐在电脑后面的那个男人的正脸。

她一愣：“李钟泽？”

李钟泽冲她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先坐。”男人把面前的文件一阖：“齐仲青和李栋的事因为有我们丰岛海关的参与，所以我必须回局里一些接。正好在老张办公室的时候，听说你们新队在行动的时候受伤了，现在群龙无首，他正发愁没人能带你们几天，我就自动请缨过来了。”

汪小山回看了办公室外的李华一，后者正伸着脖看她，两人一对视，他立刻了个“自求多福”的表。

“坐吧，怎么还不不愿的？”李钟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前两天我还帮过你的忙，不会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怎么会。”

汪小山坐，看向对面男人的神有些复杂，“就是好久不见，觉你好像和从前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李钟泽笑了笑，“算算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正好王队刚事，我都没来得及去送他最后一程。”

他顿了一，“对了，说到王队，午我想去陵园拜祭一他，你和我一起去吗？”

汪小山扯了扯嘴角：“我前几天刚去过，你自己去吧。”末了补充一句，“不过他想不想见你我就不知了。”

李钟泽轻轻叹了气：“你果然还在怨我。”他解释，“当初我调职去丰岛海关的事王队也知，这是上级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这不是你在行动那天擅自离开位置去接电话的原因。”汪小山一拍桌，上半前倾，“你知不知就是你这个电话害得王队......”她一顿，摇了摇，重新靠了回去，“算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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