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染上几分笑意。

汪小山吭哧吭哧地把男人的手一把甩开，叉着腰扬起：“我汪小山才不会被别人影响，我想的事只是因为我想，和别人无关！”

她扭看向蒋东川，后者的手还垂在侧，刚才被她冷不丁甩开，现在孤孤单单垂在那里，看上去还怪可怜的。

汪小山在两人的注视大方抓住他的手，还摇了两：“我就是喜牵他的手，怎么样？”她斜看着李华，“我说老二，听说嫂最近带着我大侄回了娘家，你是不是空闺寂寞，见不得我们恩恩啊。”

井翔翻了个白：“才好了一天就说什么恩恩，小姑娘你矜持儿行吗？”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蒋东川突然动了动，把自己的手从小姑娘手里来，大掌扣上她的后脑勺。

“让她矜持，她就不是汪小山了。”

汪小山刚想反驳，就被后脑勺上的大掌生生把脑袋固定在原地。

“车来了，上车。”男人的声音从响起。

井翔摇笑了笑，看着女孩别扭地挣脱开男人的钳制，然后被连推带搡地后座，忍不住抬看了看天空。

天空是灰白的，他猛然想起天气预报里似乎说，今天可能有雪。

还有两天就是年三十了。

他猛地想起，去年年三十的时候了雪，王队在群里被一群猴怂恿着发了一堆红包，他们抢的不亦乐乎。当时抢钱最多的李华还说那天是他的幸运日。

结果谁都没想到初一凌晨三，一个案把他们从床上叫了来。灭门案，四条人命。

忙起来的时候昏天黑地，等案破完报告上去，这个年已经快要结束了。

“老二，老二！”

井翔回过神来，看见汪小山摇窗冲他招手，“你还愣着什么，快上车啊！”

“哦，上。”

他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上去。

汪小山喋喋不休地和两人讲着她脑里的那些天行空的想法，他一个耳朵听着，脸却对着窗外。

但愿明年的第一场雪，可以像童话里写得那么洁白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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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汪小山打着哈欠从办公室来，梦游洗手间，再晃晃悠悠来，一个走神和对面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她清醒了几分，有气无力地开：“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好在对面人并没介意，反而还很兴奋地把手中的盒举到她面前晃晃。

“小山！”

是个扎着尾的年轻女孩。

汪小山定睛一看，努力睁开：“哦，小翠啊......啥事儿大清早的这么兴奋？”

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小翠看她这样也放了手里的纸箱，看了看她的黑圈：“怎么，案很难办吗？”

汪小山摇摇，靠在墙边：“案倒是不难，就是找资料太难了。”她说，“那个传销公司的资料摞起来有一个人那么，好多都没电档案，害得我们全组人整晚都在翻那些旧档案。”

她整个人都贴在墙上，并且有逐渐的趋势，“我现在才知，熬夜写报告是个多么幸福的事，至少不会这么累。”

翻了一晚的档案，她的肩膀都累得抬不起来了。

小翠撇撇嘴，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那辛苦你了。”她指指脚边放着的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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