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扶助工程’。在我们把这个传销组织的理层一网打尽之前，全国受害人数达到了几十万人，涉案金额上百亿。单是山原市，就有一万多人加这个传销组织。”

蒋东川：“这和白萝贝有关系？”

“白萝贝的姑姑全家，都是这个传销组织的受害者。”秦芃双手抱着杯，睛盯着桌角，“不仅如此，她的姑姑，就是一开始我和你讲的，那三个卧轨自杀的死者之一。”

蒋东川沉默了半晌。

“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不仅没听她说起，平日里这小姑娘笑起来没心没肺，和汪小山两个人狼狈为勾肩搭背，怎么也不会想到背后竟然有这样的一段伤痛。

现在想想，难怪在秦芃来晋省之后，白萝贝就一直很积极地想要参与案的调查，恐怕也是想亲手抓住那些让人倾家产的恶吧。

“她那天去找我，把这件事一说，我就知，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秦芃说，“因为在她姑姑死后，她的姑父并没有离开那个传销组织，而是一路发展，成为了传销组织的层，也就是理者。”

“她说她姑父曾经多次打电话告诉她这个项目有多么赚钱，想拉她伙，甚至在知她是警察的况，还依然锲而不舍。”秦芃问蒋东川，“你说，单论这段经历，她是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但这很危险。”蒋东川说，“刘晓雯虽然已经把所有事和盘托，但她毕竟从前受过传销组织的蒙蔽，如果这次由她带白萝贝回去，难免不会被再一次洗脑。”

“我只想带走白萝贝，刘晓雯是江省人，当然会留在江省。”秦芃说，“那个传销组织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们会接应白萝贝。”

蒋东川沉默了半晌，仍然无法说服自己放白萝贝去冒险。

“她是我批准加二队的，我必须对她的安全负责。”

“蒋队。”

一女声从门的方向响起。

二人顺着看过去，赫然是白萝贝站在门。

“抱歉偷听你们两人讲话，我早就觉得，这小伎俩不可能瞒得过您，刚才您主动留，我就知你们一定会讨论我的事，我就自作主张回来了。”

在两人的注视中，她走到蒋东川面前，地鞠了一躬。

“蒋队，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的教导，我真的很幸运能够加二队，我学到了很多，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谢谢您。”她直起，尾扎在脑后，一张净的小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毅的表。

“姑姑的死对我来说是个心结，当年他们陷传销的时候曾经打电话给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能回家一趟，或者多劝他们几句，说不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她的里泛着泪，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蒋东川的脸，“这次是个机会，不结局是什么，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您对我负责，我很谢，但我也要对我自己负责。”

蒋东川看着她，良久。

“你的父母同意吗？”

白萝贝抬手了一把泪，了：“嗯。我从小就是个特别有想法的，我的决定我爸妈从来争不过我。我也和他们都说好了，不我打什么电话回来，都不要给我钱。我怕他们不忍心，还把家里的一分存款都存在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密码的□□里，队，我相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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