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见他还是颇为不适的样，忙叫人扶他去了。

再提这一话茬。

男人和心仪的姑娘说话的时候被打断自然郁闷之极，不过李夫人也是好意，他皱眉烦了会儿才从屋上来了沈蓉的院。

她说完就起回去了，李夫人斜睨了燕绥一，亲手给他扔了条巾过去；“你可别怨我叫你，你这样传去对沈姑娘的名声不好。”

燕绥勉撑起：“多谢姨母提。”

他本来只是断片了一会儿，看见她手上无意中的齿痕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缓了缓才：“昨晚军中摆宴，我喝的多了些直接就过来找你了，我生怕昨晚上唐突了你，本想过来歉的，既然只是这些，那我就放心了。”

燕绥：“...”

沈蓉：“...”

瞧瞧这不要脸碰瓷的架势...沈蓉给气的一团老血直冲脑门，不择言地：“多少人还被狗咬过呢，难还要跑去找狗负责？”

她把睛一斜，云袖一挥：“有啊，您昨晚上脱了衣裳在院里跑，见着一个人拉着人家不松开，非要给人家唱歌，还说自己是全世界最的女人，拿着绣针和绣棚要跟我学刺绣，还说要改名叫东方不败呢。”

那佛经字迹娟秀好看，燕绥一瞧过却不觉蹙了蹙眉：“蜀地和烨王府的福气不是一卷经书就能求来的，劳烦王妃帮我退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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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也喝了不少呢，如何能带人？”李夫人忙命人去厨煮了碗醒酒汤过来：“既喝醉了酒，今天就在这里先歇着吧，明日再回去也不迟。”

燕绥了，胡王妃就没再多言，李夫人盯着他喝完了醒酒汤，神清明不少，胡王妃这才把一方致匣取了来，语调有淡淡不快：“这是顾姑娘手抄的佛经，为了帮蜀地和烨王府祈福，她抄了好几，给了我和你姨母一人一份，这一是给你的。”

胡王妃表和缓几分，应了：“我回就命人退还到她府上。”

沈蓉想到自己手腕上那齿痕，心说没什么你心里没X数吗！现在来装什么无辜。

燕绥笑一笑：“我跟你说句话就走。”他慢悠悠抬起手，把指尖的指痕给她看：“阿笑，你咬了我，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可要对我负责啊。”

燕绥方才是醉的狠了, 现在已经醒了六七分, 侧过向胡王妃见过礼，又：“劳王妃和姨母挂心了。”

李夫人本想说她几句, 见他上有些酒气，俊脸上薄薄绯红，也顾不得说他, 忙起就要让人给他倒醒酒汤, 不料胡王妃先她一步起了，讶然：“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也不怕伤了, 快去喝碗醒酒汤吧。”

他暗悔，昨晚上本是想跟她好好说话的，结果估了自己的酒量，倒是把人又得罪了一回。

燕绥一觉睡到断片，醒来之后才隐隐约约记起昨晚了什么，匆忙去了沈蓉院，就见她也是才醒的样，她一见他脸就不大好看。

胡王妃踌躇片刻才：“由锦醉成这样怕是走不了路，我带由锦回去吧。”

她的路反正没有燕绥的，无力地摆摆手：“王爷想必还有事儿吧，我就不留您了。”

他走到她前几步远的地方才停住，着额角蹙眉问：“阿笑，我昨晚上...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