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愤怒，忍不住，“您明知她是白巫师家族的女儿，却不顾反对将她留。这个贝克曼家的哑炮连获得杖的资格都没有，她对您毫无用，可您反而显示对她的优待。我们可是您最忠诚的信徒，不应受到这样的对待——”

格林德沃状似耐心地听他说完，手指一顿一顿敲击在桌上，发笃笃的闷响，笑意愈发了。余光看见少女的脸随着菲利克斯的话变得愈发苍白僵冷，他忍不住啧了一声，似充满兴味，“瞧你的好事，菲利克斯，你快把我们的姑娘说哭了呢。”

菲利克斯看了拉一，更加轻蔑，“您也知法暴动有多么危险，更严重的非死即伤，这位贝克曼小虽然用她亲人的命证明了她不是天生哑炮，但依我来看，很有可能在这次暴动之后会力尽失，不信的话——”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觉到一阵大冷的空气袭来，毫不留地将他掀到在地，脸朝，发让人牙酸的噗响。事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人及时防卫，睁睁看着平日里就心气傲的同僚莫名被袭击，瞬间鼻血了一地，腔里发痛楚的闷哼。

顿了一顿，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看向首领边的人。

格林德沃也是一愣，转过来，眸渐。

面容苍白的少女仍然坐在原地，表和坐姿都无比僵，唯有一双睛不见底，直直地盯着言不逊的男人，底的那郁得化不开。任谁都不会怀疑刚才的袭击是谁的杰作。

可她明明没有杖——

有人反映过来，惊而失声，“——无杖法？！”

什么是无杖法？并非只是简单地通过双手来使用力量，它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法是一巫师本能，是巫师神与自然力量结合的产，这能力随时都可以现，但这本能的法是不成系的，无法随意心想事成。理论而言，如今只有拥有杖才可以把法给化通过咒语来表现来。就像你可以轻松拿起一瓶，但是很难拿起一箱，而这时你就需要的就是一个杠杆或——能够帮助你完成你需要完成的“动作”——杖由此而来。

它能够帮助巫师完成法，更系统而言，是确困难的法。但事实上却是，法并非只能通过杖这一个途径来达到目的，除非你对自的力控制得足够细准确，神力足够大，而这只是无杖法的条件之一。

远在非洲一所名为“Uagadou”的古老法学校因为教导学生不使用杖可以瞬发法而闻名，可那需要时间系统的训练以及大量练习，而这绝非一个哑炮了十五年的少女可以到。

刚刚发生的事……可和法暴动的质全然不同。

菲利克斯受了伤，鼻血止不住地，躺在地上-。同僚看不过去，上前用杖使法“快快复苏”，瞬间治愈了他的伤后，在格林德沃的神示意将他扶了去。

“哦，拉，”格林德沃不自禁地鼓掌，满目惊叹，“乎意料……你可……真让我吃惊。”

他是个骄傲但赏识分明的首领，向来不吝啬赞赏那些为了研究法而牺牲一切，亦或是在某方面有突才能的人。他知如今的法界对黑法的使用颇有微词，而他本人对这个论调嗤之以鼻：法是一天赋，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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