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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圣战 14

无月之夜过去，整个密林里的灵都不自禁地松了一气。

而对于拉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值得庆幸的好消息——她受得到，里那污浊的腐朽气息在逐渐蔓延，失去了维拉祝福背叛族的堕落者，毫无疑问，最终都会无法抑制地走向悲惨结局。

她会逐渐被转变成一个恶心，丑陋，失去神智，只懂得杀戮，和那群半兽人没什么两样的。

这才是拉·荒谷即将面对的绝境。

而她绝不会接受自己沦落到如此凄凉的境地。

【你想怎么？】蛇看上去对她的想法充满了兴趣，忍不住昂起三角，嘶嘶吐着蛇信，【会像我想的那样，夺取这个世界纯洁的灵的力量，用别人的生命力在净化自己吗？】

拉懒洋洋地倚靠在窗前，目光从密林里若隐若现的影上掠过，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轻笑，【在你的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你好像从来不制止一些人类里错误的法，你看上去很乐意我这么……我说得对吗？】

【噢，拉，我的天使】蛇眯起，低的语调里充满了别样的蛊惑，【所有世界里，别的人类，别的生……与我何关？我可是你最亲密无间的助手啊……难我最应该关心的不是你，仅仅是你吗？】

【我不在乎你，以及你后茸茸的主人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拉耸了耸肩，【如果你真的了解我，你就会知我想要什么——】

蛇饶有兴味地笑了，【噢是的，是的，我了解你，拉……】

【——你，只想看到这个世界燃烧】

这是她的本，迷人的本质。

永远冷静，理智，疯狂。如同刀尖永远向前。永不会先别人而动摇，永不战败。永不屈服。

【我不喜你】拉笑了，【但我们很合适】

【谁说不是呢？】蛇轻声，【我们……可一直都是最佳搭档】

拉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那么你想怎么呢？】蛇黄的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夺取那个漂亮的，可又可怜的，永远无法拒绝你的灵的力量吗？】

【怎么会呢？】拉放轻了声音，【你瞧，当人陷无法扭转，没有第二个选择的，真正的困境时……破而后立，难不是唯一的路吗？】

她漫不经心地捻起一束开始变得灰白的发丝，有些厌恶地撇过去，淡淡，【有些旧东西，还是扔掉了更好】

不舍不离，又怎么会迎来迷人的新生呢？

如此。，也是如此。

……

……

自此之后，瑟兰迪尔只会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前去巡查。他似乎是真的要遵守自己曾经说过的承诺，即使见到了她，也再未将和脆弱与有关的东西表在外。三百里的路程，一夜之间来回折返，他仿佛真的只是于无法推卸的责任来到这里，从不开，甚至没有再推门去，只是例行询问守卫几句话，在天亮之前，就会返回他的王国。

对于灵王这番无疑是冷落的行为，拉什么也没说，依旧在树屋里过着相对自由自在的囚禁生活。大概因为她是王的生母，瑟兰迪尔虽然地把她桎梏在密林以南，但并不曾在生活上苛待于她，她可以喝上日之前最新鲜的，吃到最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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