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

她轻轻笑了笑，仰一醇厚酒，醉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将夜都染如同迷离梦境。

“此刻我手握权位经脉

转瞬才知墙似海

恍然发现我的城池

基底散如盐沙似尘埃——”

她望向南方，那里迷雾缭绕不休。

“凛冽邪风呼啸袭来

散重门使我陷霾

断残垣礼崩乐坏

世人难以相信我已当年不再……”

她也曾漫步在星光之，越过森林，踏过幽谷，徜徉于夜空。

她看到这世界逐渐消隐，纯白光芒渗透每一丝绿叶的脉络，星辰闪烁不熄。

如此丽，如此寂寞，静谧而永恒。

和苍穹的星辰与脚的大地相比，他们渺小而脆弱，即便被赋予了无尽的永生，却终究迈不过时间河，在记忆和虚无中逐渐被消磨。

“只因一些缘由我无法释怀

我亦知天堂之门不再为我敞开

不再有忠言逆耳存在……”

“但这却是我统治的时代。”

我统治的时代。

咚。

喝光的空酒瓶被主人毫不在意地丢开，咕噜噜到了角落里。

拉撑着脸颊，凝望着窗外枯萎的密林，目光穿透黑夜，宛如星光燃烧。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蛇问，目光专注，【即使对于我们来说……也颇风险】

【你怕吗？】拉懒洋洋地笑了，【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也会和我一起消失？】

蛇咧开嘴微笑，【怕？】它嘶嘶地重复这个字，似乎觉得很有趣，【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亲的？我可是……与你最最亲密无间的助手啊……】

【世界上最珍贵罕见的东西，当然需要用最沉重的代价来换】拉眯起，【灵的生命太漫了……漫到了无生趣。如果说还有其他能让我到片刻愉悦的乐……】

【大概是灵的】

永恒，忠诚，从不变质。

蛇饶有兴味，【我以为你对这个从不兴趣】

【因为那些人的愚蠢而肤浅】拉目光幽，轻声说，【他们自认为对我投了一百分的，却想要我回以同等重量的，事实却是他们的对我而言连十分之一的价值都没有，即使如此，他们也想着拿回，占有，甚至夺取你接来的余生——】

蛇想了一，【可怜的格林德沃】

【他？】拉嗤笑，【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不会记起他的名字】

【他喜你】蛇嘶嘶，【但他不上你】

【无所谓匹，我只是对他不兴趣罢了】

【但你对那个灵兴趣……你甚至因为那个小家伙而心了】

拉缓缓回过，垂眸，看着扬起直视她的蛇。

【你在评判我？】她的声音很轻。

蛇滞了一，它锐得知到了危险，不由得气势弱了去，【不不不，拉，亲的……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因此而——】

【而变得弱？犹豫？失去了勇往直前的锐气？】她立刻接话，意味不明地微笑，【我不知我的过去给你带来了怎样的影，但有一你应该更加清楚——】

【我，是你的主人。人，才有权选择，而隶只能服从】

蛇眯起，它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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