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几乎每一天都会走到河岸，等待你的歉，等待你主动将他寻回，他为你了无数次泪，却不想让我看到哪怕一次。”

瑟兰迪尔负手面对着她，里刻的在缓缓涌动，连同他愈发低沉而起伏不定的声音——

“而你从未现过。直到后来，他不再期望你能够向他歉，他甚至询问我你是否认为他是一个累赘，宁愿不曾生他……他千百次想要踏过河寻找自己的母亲，可终究为了遵守对你的承诺，他没有再南方密林一步。”

他抬，注视着半空中的鬼魂。

“那么你呢，拉·荒谷，你又将如何看待他，你与我唯一的血脉？”

虚幻的影缓缓飘近，就像是学习活那样脚踏在土地之上，然后抬起，看着灵王低凝视她的目光，若隐若无的笑容在她的边无声绽开。

“也许我并非是因为你而生他。”她说，在看到对方目光微凝嘴角略苦地抿了抿时，轻声加了一句，“……因为你，我驱逐了他。”

即便莱戈拉斯是她的血脉，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终究是个被污染的堕落者，而莱戈拉斯健康纯洁，他会生机地一直成。她当然知莱戈拉斯能够屡次来是经过了瑟兰迪尔的授意，但随着时间的增，污染愈发严重，那个聪明的小灵终究会发现这一切，夹杂在伴侣和嗣之间的灵王，也只不过会愈发饱受折磨而已。

这就是她中的真相。一个沉重又轻描淡写的解释。

瑟兰迪尔侧过，看向远方模糊不清的山峰。

“你过我吗，拉？”他问，声音立刻被散在风中。

鬼魂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你的脸，瑟兰迪尔。”

灵王眉梢顿时一，他忍不住侧过，盯着她的睛，眉皱起。

“只我的脸？”他问，语调刻意放得平缓。

拉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的角，这样的温度他却依旧没有动容分毫，不曾躲避，不曾后退。

她凑到他耳边，微笑着轻声开。

“最你的脸。”

最……？

那么她是在告诉他，还有其它地方她也……？

瑟兰迪尔角微微扬起，他侧过，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半遮半闭的里似乎盛放着璀璨星河，光耀明亮。

“皆有。”他说。

拉了一秒时间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刚才的问题：是担心级灵发现了她，还是在担心这场战争。

“不必担心，我的国王。”拉微笑，“我在他的中，看到了和你一样的忧伤。而这场战争……”

“你活着，我将和你同行。你若不幸死去，我也不复存在。我们又何须畏惧？”

“谨慎你说过的话……拉。”瑟兰迪尔声音低沉威严，颅微扬，看上去端庄又傲，“鉴于你上一次不经思索而妄言的后果……我有理由怀疑来自你承诺的可信度。”

……上一次？

拉眯起，渐渐回想起这个所谓“不经思索吐妄言的后果”，里笑意愈发了，“你是指……我夺取了你的贞-，却又无抛弃的那一次吗？”

瑟兰迪尔眉梢再次一，他从来没想过能够从灵的嘴中听到如此鲁无礼的话语，他明明应该用最严厉苛刻的词语来教训她，并让她许诺从此不再提起这一段悲惨往事，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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