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轻，“你是故意被阿撒佐恶带走的……对吗？”

拉一都没有被当场揭穿的羞愧，她甚至朝他扬了扬眉角，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奖赏的孩，角还带着一些兴奋，“我只是向你证明了一个结果，一个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她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词都刻他的心里。

“你所谓的守护，永远都只是少数人罢了。当人类有机会消灭他们所恐惧，所未知的更大的存在时，他们会毫不犹豫——”

“比如我。比如你。”

查尔斯叹息，“那么……更久之前，‘红房’酒吧……那也不是个巧合，对吗？”

拉很脆地回答，“不是。”

“为什么？”他问，显然对此真的到了迷惑。

拉耸了耸肩，“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需要庇护，而你拒绝了我——我只不过是用了手段让事变得更简单而已，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查尔斯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听不是什么绪，“那么这之后……也只是你的‘一手段’？”

拉微笑，“是。”

查尔斯顿了顿，缓缓抬起来，用那双清澈明亮的蓝睛注视着她。

“你从来没有真正喜过我。”他说，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乎意料的是，拉居然否认了。

“不……当然不，查尔斯。”她直起，酒吧闪烁的灯光照不她漆黑的里，她的笑容变得很淡，声音也波澜不惊。

“我正在开始喜你的时候，查尔斯，你用事实告诉我——当一切发生之时，你还是会选择他们……永远都是他们。”

“所以，”她弯起角，“公平起见，查尔斯，我也不会再第一个选择你。”

“教训，一次就够了。”

年轻的教授静默不语。死寂在角落的圆桌里无声蔓延。

最终，还是拉打破了沉默。

“后悔遇到我吗？”她问。

查尔斯无声地笑了笑，他蓝的睛里隐约，笑容却依旧温和明朗。

“从不，拉。”

无论如何，也从不后悔遇到这个人。

他，埃瑞克，拉。他们三个互为三角，少了一个就会瞬间分崩离析。查尔斯和艾瑞克分享过记忆并因此产生了珍贵的友谊，即使他们对人类的观念截然相左，但的纽扣难以断绝。

而拉，她和艾瑞克第一次见面不太愉快，日常也相看两厌，但却有着相似的过去和被扭曲的冷酷本。他们互相对立，却又如同镜般照里面伤痕累累的自己。

至于拉和查尔斯，他们是真正截然相反的人。一个本善良，一个生活暗，一个总能给别人最温的笑容，一个只能从对方那里汲取意。一个对人类对变人都怀抱希望，一个和他们全势不两立。一个明知对方会成为最可怕的灾难却一直包容，一个收敛着自己的本装无害。他们互相喜，却又在本上相互对立，总是试图说服彼此。而最终的结果，也只不过什么都得不到改变罢了。

即便有过一次短暂而好的集，到了最后，他们的未来依旧是背而驰，永远无法相守。

“我不会将你比作夏日

你上有动的四季和酷烈的冬天

从你中飘过的冰雪和翻涌的岩浆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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