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特效药？”

拉微微一笑，“过誉了将军，特效药的研发没有这么快，但你一定会对我手里的东西兴趣的——”

将军兴趣盎然地笑了笑，“那么你有什么我会兴趣的东西呢？”

“一份足以研发彻底消除变人基因的血清，”拉一语惊人。

将军一顿，继而缓缓在沙发上坐了来，目光充满了探究，“噢？说说看，米尔特小，作为一位变人，为什么你会想要消灭自己的同类？——这不符合常理。”

“即便是人也会互相谋杀，想通了这一也许您就会理解我的用意，”拉微笑，“更何况……大分变人对我，可不怎么友好。”

“这个理由不错，”将军挑眉，“除此之外呢？”

“这个世界变人太多了，远比将军想象中还要多得多，”拉弯起了睛，“而‘多’……则意味着吵闹，混和贬值。难您不这样觉得吗？”

将军忍不住大笑起来，“米尔特小，你可真幽默，照这么来说，这个世界人类也很多，也会引起吵闹，混和贬值——”

拉弯起角，微微一笑。

“是的，”她说，笑容平静而意味。

“的确如此。”

……

……

埃瑞克·兰谢尔再次找到拉的时候，是在英国曼彻斯特的一家咖啡馆里。

最近的电视和报纸上铺天盖地都在宣传古导弹危机的消息，世界的氛围不由自主都变得张起来。他走店里时还能听到附近的人正在聊起这件事，他环视一圈，很容易地就在角落的一圆桌那里找到了她。一如既往，他不请自来地坐去，上了一杯黑咖啡，然后对正津津有味着一本故事的女人开——

“什么时候回到英国的？”

拉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一都不吃惊，她的目光仍然放在书本上，语气轻快友好，“三天前。为了解决一些小小的问题。”

比如找那些曾经把她关在实验室里的一些老朋友叙叙旧什么的。

埃瑞克靠在椅背上，嗤笑，“我早就知查尔斯留不住你，我反对过你们的事。只可惜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无法说服他，即便我对他的也有所怀疑。”

“？”拉忍不住笑了一声，“嗯的确，我见过更迷人的，所以……”

她耸了耸肩，“很遗憾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THE ONE。”

埃瑞克瞥了一她手里的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开，“听说前天这里有一个实验基地被炸成了废墟，里面所有人都没能逃来……”

他前倾，手放在桌面上十指合拢握住，语气意味，“听上去似曾相识。”

“我为那些可怜人到很抱歉，”拉轻笑，“要是他们有我们一半幸运，也许真能逃来也说不定……对吗，我的朋友？”

埃瑞克冷笑，“我们别绕圈了——我知你这人，米尔特小。”

拉终于从书本里抬起来，微笑丝毫不变，嘴角的弧度仿佛经过了心测量，“噢？”

“你经历了一场战争，然后你到无聊了，想要平静一段时间。”埃瑞克慢条斯理地开，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沙哑，带着某引人信服的力量，“可是过不了多久，平静就会再次令你无聊……而你又会发动战争。”

“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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