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忧郁而无害。

“你知吗，洛基，”她轻声开，温的气息弥散在二人之间，亲密且暧昧，“你的确很有魅力，而我欣赏你这魅力，只可惜……既然你不喜我，你的心中满是对我的轻蔑和警惕，你完全用不着对我使这一——”

她歪了歪，重复他刚才所说过的话，“难在你中，我也和那群只知打仗饮酒作乐的众神，是一样的吗？”

洛基眯起，他静默片刻，“啊”的一个机智狡猾又惹人喜的笑容，“好吧……既然被你看来了——我想我不得不把那些轻蔑和警惕藏得更了……”

他耸了耸肩，语调十分沉痛，“真可惜，我以为和我的哥哥相比，也许你会更喜我这张脸。”

拉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握住他的颔，几乎是挨着他的嘴，气息吐他的齿之间——

“我的确更喜你这张脸，我的小驯鹿，”她的语调轻佻，“不过我更喜的……是你这张脸上即便是笑也像在哭的表，和这张脸诡计多端偏激多疑的心灵——”

“——当然了，”她冰冷的手指缓缓抚摸指腹细腻柔的肌肤，声音愈发低不可察，“……还有你这总是能发夸张赞叹语调的漂亮嘴——”

洛基扬眉，他动作很绅士地握住她的手腕，温柔且地推开她的手指，解放自己隐隐作痛的，神态从容又优雅。

“好吧，看来我选择的人并不像我预料之中那样容易上钩，”他无奈地叹气，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其他女神那样好骗呢？……原谅我，之前可没看来你对这一居然如此熟练——”明明看上去就是一副贤良淑德的女神模样。

拉对他一个柔温和的微笑。

“如果你是想发挥你的魅力，让我的心臣服在你于表面的意之——大可不必。”她说，“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洛基，和你完全不同——我们有着大概相同的目标，既然对我们来说都是无用而脆弱的奢侈品，又为什么要用它来充当我们之间的纽带呢？”

她凑近他，看着他立刻意识警惕地屏住呼，声音轻柔如鬼魂缥缈。

“甚至信任——你也完全不必付予我，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东西……利益和秘密，仅仅是这两，最可靠的两，就能维持我们之间可贵的平衡，在完成目标之前让易不至于完全破裂——这样的选择，难不是更好吗？”

她退后些许，耸了耸肩，很真诚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在我有兴致的时候，我会很乐意为你唱上两首曲听，作为盟友的额外谢礼。”

“所以，”她微微一笑，“我会这么一直‘有趣’去。而你也是——洛基，保持这么有趣去，在我找到更值得合作的伙伴之前，你啊……可是我珍贵的灵之源呢。”

灵之源？

那么意味着，至少现在，他还是对方的第一选择，而不是向来都让人痛恨的第二个？

洛基微微眯起，神意味，“嗯……不得不说，我喜这个词语。”

然后他小驯鹿般天真无辜的微笑，“——成，我的歌唱家。”

作者有话要说：　　基神撩大王失败还被反压了一……

以及恭喜阿斯加德客二人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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