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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拉~你刚刚通过我送给您的成年礼~”他嘴，开心地咧开嘴笑了, “我一直都相信……那些没能杀死你的, 会让你变得更加……怪异。”

在这个角度望去,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隐隐能察觉到她的嘴角似乎若有若无地扬了扬，那一如既往活泼明快的声音在封闭的公寓里响起。

“所以, 我通过了游戏考验？”她问。

JOKER朝她伸了手，像是想要拥抱她，他不断靠近着她, 直到额直直抵上了冰冷的枪，抬盯着拉的睛，猩红角咧开，了一个堪称是无辜而满足的笑容，“是的，宝贝儿……第一个考验，毫无疑问，你满分通过，从来没有人可以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活着找到我——”

而那些没有通过考验的失败者，只成为里的渣滓。不过相信即便他不说她也很清楚，她一向能在第一时间领会他的意思。

“那么照惯例，Mr. J，”拉侧了侧，微笑，“这次我的奖励又是什么呢？”

她的枪朝移动，暧昧地定在腹以双之间的位置，天真无邪地弯起角，“我可不想要你的命，那多无趣。我想要它……你觉得这个礼如何呢，‘爸爸’？”

小丑啧啧啧啧了几声，手指抚摸过角，充满了某不可言说的暗示意味，声音悄然柔去，“那里可不行，宝贝儿——相信我，以后它会派上用场的。”

“也许能，”拉耸耸肩，微微一笑，“……也许不能。”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可真是凶残极了。JOKER转看向一脸惊呆了的黑客，很无奈叹息，就像是每一个抱怨孩不乖碎了心的父亲，“——瞧，这就是大的不好，以前她明明是个可又心的姑娘，她那样听我的话，愿意为我付一切，从不会反驳我和提过分的要求……而瞧瞧现在！她竟然因为不喜我送给她的礼而任地想要夺去我的终生幸福！”

“反正你也不需要它，”拉语气轻巧，“我从没见你用过它，那么它就毫无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见对话开始朝不可说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难以回，被冷落在一旁的黑客先生摸了摸鼻，忍不住想要开提醒他们话题完全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可还没等他声，拉枪微微一动，一发弹就着他的脚尖了过去，地板上顿时溅起一阵火星。

黑客，“……”吓得有懵。

“安静儿，达索老师，”拉很甜地朝他扬起角，“这可是我和Mr. J的私人谈话时间，我不希望有任何其他人来打扰我们，你说呢？”

OK，OK。黑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可以毫无存在，很识趣地贴着墙边踮脚走了去，把空间留给这对目光里几乎要迸火的伪父女二人。

很好，闲杂人等都已离开。拉满意地弯起，“既然如此……那么也许我可以期望您可以换一个我更满意的奖励，对吗，J？”

JOKER对拉的行事作风很熟悉——在他将她丢那充满着豺狼恶狗的兵营里后，他就对她的事方式有所耳闻。兵营里可不是善男信女适合待的地方，更何况那里常年只有血气方刚的男人，除了自己动手以及上那些比他们弱的新兵可以解解火外，很少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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