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那位姑娘上的毒已经侵五脏六腑，且年限已久，我本回天乏力，所以……”

“死了？”永安声音里带了颤。

极不愿地，尹相思小声“嗯”了一。

永安微声慨叹，“都说凉薄之人不轻易动，动一次，疼一生，那姑娘不在了，该得多难过？”

尹相思陷了沉默，兄如何，她这个亲妹妹的最是了解，能让他动的那位女，非比寻常，然而红颜薄命，小小年纪就肩负父母血海仇，为了复仇多年隐忍，与兄的分离再重逢，大概是这两个人都未曾料到的事，然而已经太晚了。

他们错过彼此的这些年，各自世界里已经天翻地覆，再不是当年模样。

尽兄她如初，尽她芳心犹在。

然而他们之间，却永远隔着一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鸿沟叫：四年。

“娘。”抬起来，尹相思：“其实那位姑娘的死，未必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兄难过是一时的，过了那阵，他不也好好的么？我曾问过，他说她活着与否都是一样的，因为永远活在他心里。”

尹相思这么说，终于宽到了永安，她扯一抹笑，“我就怕他一辈走不这个影，如今听你说来，他应当是差不多痊愈了，那就好，我这个娘的也放心了。”

尹相思翻了翻，“这个不用你说，便是他不痊愈，我爹不也有的是办法把他给打醒么？”

提到薄枢，永安挑了挑眉，“你这次去西秦，见到你爹了？”

“见到了。”尹相思神秘地挤了挤，“我那个爹得是越来越丰神俊朗了，一路上看见他的姑娘都放心漾，娘你再不抓儿，人家就得飞了。”

永安嗔：“你个臭丫，嘴里来的就没好话，你爹能是那样的人么？”

“怎么不能？”尹相思据理力争，“这天的好女人多了去了，某些人不珍惜他，自有人上赶着去关心他照顾他，万一我那貌的爹心一接受了，娘你就等着哭罢！”

永安不以为然，“这天的所有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独你爹不可能，你这臭丫，哪有盼着爹娘分开的，呸！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这么自信？”尹相思问。

“那是。”永安扬眉笑，“除了我，你爹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女人。再说了，他能另娶，我也能另嫁，这有什么，好聚好散罢了。”

尹相思瘪瘪嘴，她就知，每次都没法成功刺激到自己这位变不惊的娘，再这么发展去，距离爹娘复合的日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

皇帝受伤，接来的一个月都卧床静养，里也没有人前来宁王府打扰景瑟，她自己倒乐得清静，每日晒晒太看看书，偶尔陪着尹相思去逛街，好不惬意。

又是一年冬来临，新雪细盐一般纷纷扬扬，飞舞着落在窗棂上，房檐上。

“娘娘。”晴儿取来了雪白狐裘，给坐在廊的景瑟披上，温声：“雪了，咱该屋了。”

景瑟微愣，神在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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