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退！”

“诺。”

言风很快就回房收拾东西，骑上薄卿赐的快城朝着沧州府而去。

“锦衣卫铁律是什么？”言风走后，尹相思茫然地问。

薄卿漫不经心，“一一旦犯，将会承受生不如死酷刑的规则。”

尹相思脸微变，“你用酷刑去对付一个小姑娘，还有没有人？”

“人是什么？”薄卿问，“同？可怜？还是施舍？”

尹相思噎住。

“在本座里，同对方的方式，是让他死得痛快些，起码，留个全尸。”

尹相思一阵恶寒。

薄卿角斜勾，“若你曾亲见过锦衣卫当初在苍岩山经受的是怎样一非人般的训练，你或许会觉得‘同’二字过分可笑。在苍岩山，同是什么？是成全对方，让对方踩在你的鲜血和森森白骨上向上爬，你的同，换来的将会是对方毫不留的一刀。”角笑意蔓延开，琥珀丹凤在光闪着森冷的光，“一刀刺的那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一妙的音符，听得多了，你会上它的。”

尹相思听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有那么可怕么？”

“不是可怕，是残酷的现实。”薄卿掏锦帕，动作轻柔地着锋利无比的绣刀，“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现实是不择手段也要活来，哪怕杀了曾与你同生共死过的战友，甚至是杀了在你危难时刻给予过你帮助的恩人。”

“所以，你杀过不少本不该死的人。”这句话，尹相思用的是笃定语气，她知兄这个职位不由己，可她还是不敢去想兄的双手沾染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鲜血。

“锦衣卫使命，绣刀必见血。”薄卿莞尔，目光转向她，“不然你以为皇帝的爪牙是那么好当的？”

尹相思垂目光，“西秦的锦衣卫的确是比东璃的星辰卫厉害多了也残酷血腥多了。”

“禀大都督，门外有人求见。”不多时，尹十九来汇报。

“谁？”薄卿也没有抬一。

“听他音，好像是东璃人，自称姓云，想来是近日京的那位云世了。”

薄卿挑眉，看着尹相思。

尹相思摊手，无奈地：“得嘞，人家直接找上门来了，我若是再待去，怕是要馅。”

站起来整理了一衣袍，尹相思大步朝前走，抬起手来朝后面静坐着的薄卿挥了挥手，“有空再来。”

尹十九一听那个人是来找七爷的，上对七爷的份产生了怀疑，“大都督，这位七爷……”

“不想要了？”薄卿依旧在雪亮的绣刀，神专注，语气也轻柔，听来却让人觉得是地狱修罗在达最后的死亡通知。

大都督说的“不想要”，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割就能了事的。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尹十九后背冷汗涔涔，“属多嘴，请大都督责罚。”

“！”薄卿惜字如金。

*

尹相思来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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