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薄枢走远。

他转过来，睛都不敢眨一，一瞬不瞬看着尹相思，唯恐她突然停了呼。

*

第二日，尹相思是被渴醒的，她睁开时瞧见梵越坐在她床榻前，神憔悴，双布满了可怕的血丝，一夜之间，他好像清瘦了一大圈。

“梵越？你一夜未眠吗？”尹相思嘶哑的嗓发不多大的声音来，才突然想起昨夜之事，画面定格在满床血污那一幕上，她如今不敢掀被，只是怔怔看着梵越，“我们的孩……还好吗？”

说着，泪就要涌来。

梵越抿不语。

尹相思将手掌覆上小腹，那里已经没有了往日宝宝陪伴她的觉，她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一瞬间泪如雨注，尹相思不停地颤抖。

梵越忙站起坐到床上，手臂轻轻揽住她纤瘦的腰防止她倒，尽量挤笑容来，温声：“小七别哭，不能哭，会哭坏的。”

尹相思怔然，梵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的孩……没了，是吗？”

纵然心中有了答案，她还是想亲听他说来再确认一遍。

梵越缄默片刻，笑说，“你看，我们俩都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生。”

“我不要！”尹相思忍不住直接哭了来，一边哭一边拳捶打梵越的膛，“我的孩，我要我的孩……梵越，你想办法找回来！我盼了这么久的孩，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小七。”梵越顺势搂住她，“别难过了好不好，等你调养好了，咱们回到金陵还有的是机会生养。”

尹相思不依，还是痛哭。

梵越轻轻吻去她角的泪，“乖，听为夫的，你如今与坐月一般无二，不能哭，不能太过悲伤，否则将来会落一辈都医治不好的病。”

“梵越。”抬起朦胧泪，尹相思死死咬着，“是不是因为我执意要赶路，所以孩才会没了的……”

“不是。”梵越摇，柔声宽，“与你无关，是我们遭了人暗算在井里投放红。”

“为什么？”尹相思泪涌上来，“到底什么人这样心狠，连我还未世的孩儿都不肯放过？”

梵越没说话，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乖，别哭了好不好？”

一手指着心脏位置，他：“你一哭，我这里就疼，真的好疼。”

尹相思行把泪回去，扑他怀里低声呜咽，现如今，唯有他的怀抱能让她觉到丝丝温了。

“别怕，为夫会一直陪着你的。”梵越突然笑：“你若是还觉得生气，就狠狠揪为夫的耳朵，好不好？”

尹相思本来已经止住了泪，听他一说就更想哭了。

孩没保住，她相信梵越比她还要难过，可他从昨夜撑到了现在，一直没合地守着她，如今还得说好听的话来安她。

看似他好像对此事毫不上心，可尹相思觉得到，他心里是痛苦万分的。

“小丫。”外面传来一声欣喜低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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