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温和安全。

顾乾莞尔，“你放心，就算你上有个正妃压着，我也会拼命对你好，不会让你受了丁委屈的。”

景宛白想到自母亲死后自己在右相府活得连个得用大丫鬟都不如的那些苦日，再想到老夫人每次见她时的冷嘲讽，当便觉得顾乾这句话到了心窝里。

哪怕是假的，哪怕他只是为了哄她开心让她完全信任他，她也认了。

“小白，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单独来散步了。”他拉着她，慢慢朝着繁盛开的后园走去。

不是很久，是从来没有。

景宛白看着他俊逸的侧颜，不想去胡思想他到底对他们之间的回忆还剩多少。

甩甩脑袋，她面上勉扯笑容来，“殿能专程来找臣女，臣女很开心。”

顾乾忽然看着她。

景宛白怔怔。

“小白。”

“嗯？”

“你会不会怪我娶了洛悠？”他拉着她在石凳上坐，满面自责与愧疚，“天知我有多想请旨将你赐为正妃，可你也知的，这是先帝的旨，就算是太皇太后和摄政王都没法更改，这次太皇太后赐婚，我作为她的皇孙，不能违背辈的意思，我并不想娶洛悠，我也是被的。”

景宛白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他解释。

顾乾忽然将她搂怀里，搁在她肩，“小白，相信我，就算我娶了十个八个女人府，我对那些人都是没有的，你才是我最的那一个。”

这句话，若是换到两年前，景宛白肯定信，且会兴得睡不着觉。

可现在么……

景宛白掀，伸手轻轻推拒他，“殿，你我还未成婚，此举不合礼数。”

“小白。”顾乾抱住她不放，“你可是在怪我？”

不待景宛白开，他慢慢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双肩，直视着她清亮的眸，“你若是生气了，就打我骂我，想如何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开心。”

景宛白惊：“殿，这话你往后可万万不能再说了，臣女纵然再有千万个胆，也绝不敢损你分毫。”

“那你是原谅我了对不对？”顾乾神激动，满期待。

“……嗯。”景宛白犹豫着。

她是先帝赐给他的侧妃，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早晚都要嫁，那么与其揣着满心怀疑嫁给他，倒不如自欺欺人一回，宁愿信他还着自己。

“我就知你最是善良大度了。”他柔和地笑，那样看起来溺极了。

景宛白也抿嘴笑，“殿想必还没用饭罢，臣女这便让厨房备饭。”

“不，不用了。”顾乾忙：“我还有事，一会儿就得走。”

他都这般说了，景宛白也不好留，只好，“那臣女送殿去。”

站起，景宛白整理了一衣裙。

顾乾顺手摘了一朵芍药别在她发间，轻柔地：“真，这很你。”

景宛白掩去眸底痛，撑着笑，“古语有云：牡丹为王，芍药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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