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肩他的呼有些沉重，苏颖怔了怔，慢慢转过来，见到他圈有些红。

“殿……？”苏颖一次见到这样的顾北羽，当即吓了一，“您这是怎么了？”

顾北羽慢慢松开她，顺势在她旁侧坐，“颖儿，你可曾怪我？”

苏颖笑容，“殿言重了，您是亲王，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妾是王妃，是当家主母，若连这肚量都没有，往后去了，岂不是得让人笑话死？”

“这些话，是为了宽你自己，还是宽我？”他目光灼灼，火烧一般盯着她。

苏颖别开，“怎么会……妾自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如若我告诉你，我不想要什么侧妃，也不想要什么侍妾，却想效仿宁王和越小王爷只娶一妻呢？”

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一记闷雷劈在苏颖上，她半晌回不过神来，只是愕然地看着他，一时不知所措。

殿说这些，莫不是在逗她开心？

聂双双可是婆母送来的女人，殿怎可能为了她去忤逆婆母的懿旨？

“殿莫说笑。”苏颖亲自给他倒了茶，“这些话若是让母妃听到了，她会不兴的。”

“你别母妃。”顾北羽看着她的睛，“告诉我，如若我把聂双双走，今后贤王府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你会不会开心？”

“妾……”苏颖话到咙，卡住了。

“我没碰过她。”顾北羽急着解释，“这两夜，我都宿在书房的，连她的一片衣角我都没碰过。”

苏颖满面震惊，直接说不话了。

“甚至于……”顾北羽顿了一，“我府上那么多的通房侍妾，我真正碰过的就只有一人，那是我十六岁的时候，母妃派来给我启蒙的女官，后来她就留在了我府上，咱们俩大婚的前一天，我把她们全都赶去了，包括那个女官，我那时候认为这样就算对你负责了，可我没料到后面还会发生这么多的糟心事儿。”

“一个人的时候，我还在想，若是早知有今日，当初的选妃宴上，我便不你了，或许你今后能嫁得比现在更好，最起码你的那位夫君他不会像我这般……”

顾北羽还没说完，嘴就被苏颖伸手捂住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神清淡，眸澄澈，慢慢摇摇，“这些话，殿往后莫再说了，妾既嫁了殿，那这辈就都是殿的人，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们的现状，就是‘如果’中最好的结果，其实妾从不奢求与殿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殿心中还有妾的位置就好，但今日听得殿一席肺腑之言，妾很开心，真的。”

见她终于会心的笑容，他霾许久的心终于转晴，“好，你说的，既嫁给了我，那么这辈就只能是我顾北羽的妻，一生之妻。”

苏颖怔怔，片刻后笑着。

顾北羽趁势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小傻瓜，我说真的，再给我几天的时间，这件事就能彻底摆平，我会让母妃和外祖母彻底打消往我边女人的念，我向你保证，这辈只对你一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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