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唤儿臣何事？”殿后，顾北羽行了个礼，面无波，声音更是冷淡。

景太淑妃怔然。

因为一个聂双双，他们母不和，这件事她是知的。

自聂双双以后，她也再没想过要往他边女人。

但她没料到不过短短数日，顾北羽对自己的态度竟会变成了这般，他看向她的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北羽。”景太淑妃忍不住低呼，“哀家瞧着你脸不大好，是否不适？”

“儿臣好得很。”顾北羽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声音。

景太淑妃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似乎本就没有什么离别前的话要对他这位母妃说。

景太淑妃终于意识到况有些不对劲，她站起来，缓缓走向顾北羽，行至他跟前停，面上尽量柔来。

“北羽，你是否还在责怪哀家？”

顾北羽眸终于动了一，直直看向景太淑妃，忽然冷笑，“责怪你什么？责怪你瞒了我这么多年的真相吗？”

景太淑妃脸大变，蓦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北羽，“你在说什么？”

她分明说的是聂双双的事！

回过神来，景太淑妃上挥手屏退所有人，只余他们母。

“我来问你关于聂双双的事那一日回去以后，夜间曾有人来找过我，告诉了我一些秘密。”

顾北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钢刀从景太淑妃的脸上划过，将她的表一寸寸割裂，难看至狰狞。

呼陡然沉重起来，景太淑妃惨白着脸，“北羽，你到底想说什么？”

顾北羽缄默良久，声音沉缓，“想说……我的世。”

景太淑妃捂着后退几步，终究是没站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她浑上没有一不在抖，连话都说不来。

“我是谁？”

顾北羽垂目，他并没有要去搀扶景太淑妃的意思。

景太淑妃的中瞬间溢满了泪光，“北羽，哀家是你生母，你如何会怀疑自己的世？”

“你若问心无愧，为何怕成这样？”顾北羽神发冷。

景太淑妃一时噎住。

她怕，她当然怕，前这个宇轩昂的俊男，并不是她的亲生儿，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再无旁人知。

这么多年在闱，她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将顾北羽保护得很好，就是不想让他锋芒太过招来横祸，可她没料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那些人终究还是来找他，要将他从她边给带走。

“北羽。”两手撑地慢慢站起来，景太淑妃再一次来到他面前，“这些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顾北羽表冷漠，“重要的是，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景太淑妃突然抱着脑袋摇，“你别问我，我不知。”

“不知？”顾北羽发一声冷笑，“二十一年前，冠六的淑妃娘娘得了先帝特准去燕山行养胎待产。临盆当夜，淑妃娘娘诞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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