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动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狠心将他给赶走。

抚了抚昊昊的脑袋，楚王妃温声：“好好好，祖母不赶你走，但是你得答应祖母，不能哭，不能闹，你娘亲在里面已经很痛苦了，她可没力来哄你，你要是这个时候哭，就是给你娘亲添堵了知吗？”

“嗯。”昊昊乖巧地，“小宝记住了。”

“哎，这就乖了。”

楚王妃欣地笑笑。

产房。

景瑟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双开始涣散看不清东西也快要看不清梵沉容貌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想起当初在东璃的时候，他背着刚怀的她去拜观音。

“你这一生有几个冬季，我就背你几个冬季，若是有一天我老得背不动了，就牵着你走，一直走，直到走完你人生中的所有季节方休，若是你还嫌不够，那我们就约定辈再继续，到那时，我还背着你走。”

脑海里一片空白，唯有这句话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景瑟忽然之间不知从哪儿生来一大力，猛地一用力。

那一刻，她觉到隆起的小腹突然松了去，连带着整个人都松懈了。

“生了！”稳婆惊喜地抱过那小小的一团看了看，向梵沉报喜，“恭喜殿，是个小郡主。”

梵沉没说话，他的注意力都在景瑟上。

景瑟双满泪，惨白着脸笑看着他，额角全是汗。

梵沉忽然坐来，顾不得胳膊上的鲜血淋漓，握住她的手，咙哽咽，声音艰涩，“不要了，以后咱们都不要孩了。”

之前大婚去东璃的时候，他还想方设法为她助。

当时他的确想要一个孩，一个他陪在她边，从怀到生产一天不落的孩。

可是今天看到她临盆时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早知生孩会这样痛苦，就算她怨她恨他，他也决不会再要。

那边稳婆抱着孩，轻轻在背上拍了两。

“哇——哇——”

孩的哭声传过来，景瑟满脸欣，力气也恢复了些许，看向梵沉，嗔：“你如今才知后悔？当初想方设法给我用助的东西让我怀上，今日怎么傻了？”

梵沉满心自责，面上却有些委屈，“我不曾见过妇人生孩，也不晓得生孩会如此痛苦。”

景瑟轻哼，“葳葳比昊昊还难生，以后啊，打死我也不要孩了。”

梵沉吻了吻她慢慢回温的手，“儿女双全，我知足了。”

稳婆已经帮孩洗了包好抱过来给景瑟看。

刚生的婴儿个小，胎黝黑，面皱的，小小一团，暂时看不来像谁，只知很丑。

景瑟没力气，梵沉便伸手抱了过来。

葳葳还在哭，声音一比一尖锐刺耳。

“这小妮，真聒噪。”景瑟叱：“还是昊昊好，当初随便哭两就乖乖的了。”

稳婆笑：“娘娘说的哪里话，这刚生来的孩啊，自然是越哭越好。”

景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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