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意温和，“王妃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你的娘家人，你诞小郡主，这是大喜之事，我们自当该来的。”

柳氏脸没有程氏那么好看，说话也怪气，“听说王妃临盆那一夜不太顺？有没有请人来看过，或许是冲撞了什么也不一定。”

此话一，苏氏那边的三位媳妇就黑了脸。

董氏眸一厉，“景三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成你生孩的时候连指都不用开直接就掉来了？”

柳氏冷笑一声，仰起，目光挑衅，“起码我第二胎顺得很。”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可细想来，柳氏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景瑟当年瞒着所有人与梵沉在外面生了第一胎的事实。

董氏脸更沉，难看到极。

不待她开，景瑟就轻轻一笑，“三夫人好福气，二胎顺利生了个乖女儿，如今亭亭玉立，在家庙住得甚好，天真又不谙世事，可谓光耀门楣，老夫人想必早已乐开了罢？”

景瑟说完，董氏几人就掩着笑声来。

景舒娆被蛇脏了刺激过度痴傻疯癫被送去家庙这件事早已家喻晓，如今的金陵城大街小巷，百姓们一旦提及“景舒娆”三个字，谁不是嫌恶地“呸”上一声，亏得柳氏还好意思拿着那小心思在景瑟跟前来蹦跶。

“你！”

柳氏气极，瞪着景瑟就不知该说什么。

程氏怒其不争，低喝，“行了！”

程氏是景老夫人远房亲戚，有景老夫人这个大后台在，柳氏不得不惧怕她一二，因此被这么一吼就再也不敢吱声。

倒是静夫人贺氏，门后就一直没说话，也没附和她们笑，只是安静地看了景瑟一就垂。

景瑟锐地察觉到了静夫人的反应，眸光动了一，若有所思。

当众吃了瘪，柳氏脸上都挂不住了，如何还能继续待去，轻哼一声就甩袖去。

沉着脸看了柳氏去的背影一，程氏转眸，对着景瑟赔上笑脸，“王妃莫见怪，柳氏她刀嘴豆腐心，本就是这么个，你在娘家时怕早已领略过了。”

景瑟随意笑笑，“没关系，我也是刀嘴豆腐心，三夫人了解我比我了解她要多得多。”

程氏面上表一僵。

对面的女因刚生产完，脸还有些苍白荏弱，然而那双睛却时时透着清冽，尤其是视线定在程氏上的时候，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打量。

饶是程氏这样早年间随父走南闯北见惯了各场面的人，也经不住景瑟那双眸时间的凝视。

程氏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收回视线，笑说，“天近晚，府上还有些时要理，我就先告辞了。”

景瑟立刻吩咐人送程氏去。

程氏一走，房的气氛才逐渐活络开来，董氏、姚氏、宁氏三妯娌陪着景瑟说了一会儿话才起告辞。

唯余贺氏一人还没走。

“静夫人。”

景瑟一边逗着小葳葳，一面轻声唤。

贺氏回过神来，“王妃有何吩咐？”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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