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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闻言，顿住脚步转过来看向丫鬟。

丫鬟被她冷彻的神吓得直打哆嗦，“大夫人……婢……”

程氏凉凉的目光瞥了她一，瞳微眯，“你若是实在放不陶姨娘，就留来陪他们母好了。”

丫鬟脸一变，上跪在地上哭声求饶。

程氏心中烦闷，瞅她片刻，“既然陶姨娘和五少爷都死了，那照顾这两人的丫鬟婆也可以遣散了，你迅速去我院拿了卖契让她们走。”

丫鬟闻言，上抬袖抹了泪站起来去了程氏的院。

程氏如今满脑都是陶姨娘和五少爷漂浮在人工湖上的骇人尸，她捂着了一大气，用了很时间才把心的恐惧压转走园。

柳氏被吓得不轻，至今还未平复过来，三老爷和景翊都张地守在一旁，景舒娣脸苍白，似乎是吐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被她的生母甄姨娘扶着。

几个丫鬟和婆躬立在两边。

程氏走过去，她一都不关系柳氏是死是活，只是木着脸问：“你们三房就这么几个人？”

柳氏一听，上抬起来，尖着声音：“被你们房这么一害，三房所有的钱都带不去，我们拿什么来养丫鬟婆？”

似是想到了什么，柳氏又咬牙恨声：“程樱我告诉你，等一会儿去以后，你最好给我们家找个安之所，否则你走到哪儿，我们家就跟到哪儿，这事儿没完！”

程氏着额，有气无力地：“我已经去找过罗姨娘了，罗姨娘同意让我们两房过去暂住，我这会过来，就是想确认一你们三房还剩多少人，合计合计以后好让人去状元府通知罗姨娘安排院和房间。”

柳氏轻哼一声，“那状元府虽然没有右相府大，却也还算虎虎了，既然是你提前打过的，那我们家就不客气了，但我丑话说在前，我们一分钱也没有。”指了指脑袋，脸更怒，“看见没有，就连我上的值钱朱钗都被锦衣卫着拆来了，左右是你们房对不起三房，我只认人拿钱，今后三房的所有吃穿用度就都赖在你们房上了！”

程氏抿，她去年才十九岁，比柳氏少活了十多个年，却因为景老夫人的关系嫁了右相府成了房主母，怎知好景不，她还没等到为房添丁，大老爷就了事儿，虽然叱咤商场多年，可她如今毕竟朝廷重臣家，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也很无助，也想有人安帮忙主意。

一想到今后自己都要用大少爷的钱，更要看那边的脸，程氏再想到柳氏对自己的恶言恶语，顿时一委屈涌上心，圈不受控制地红了几分。

贪污受贿的不是她，抄了右相府所有财产的也不是她，可现如今，所有人都把罪责往她上推。

其实她很想对她的这些人说一句“我也只是个女人，我如今自难保”，可是有些苦，注定得自己默默咽去，因为她房主母的份注定她必须为此事负责。

方才去遣散照顾陶姨娘的婆那个丫鬟回来了，站在后面低唤一声，“大夫人，照顾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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