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似懂非懂，半晌没能领会顾北羽的意思。

“我今日闲着无事，想过来看看你。”苏若妤不敢告诉她自己刚刚被探怀了，怕苏颖为此勾起伤心往事。

顾北羽见他动作笨拙，弯来手把手地教。

金陵，贤王府。

苏若妤，“嗯，是真的。”

苏颖把这几日婢女们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话理了一遍，理了一事，“听闻伯夫人亲自去别庄请三和叶四爷回府，这事儿是真的吗？”

苏颖也知景瑟不会骗她，可是每夜梦见殿回来，好不容易与他吃顿团圆饭，梦又醒了，床侧空空如也，依旧没那人影，这样的孤独，她怕自己受不住多少

自有记忆以来，玠还是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船，也是一次看见这么碧蓝的海，他拉着顾北羽的衣袖站在甲板上，心很激动。

上，柳清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人对其施刑幽闭——用木槌狠击腹，使脱落一辈没法与男的一刑罚。

顾北羽知小家伙在想什么，“乖儿，你若是想娘亲，就把双手放在嘴边成喇叭状，然后朝着大海放声喊。”

苏颖慢步来到前厅。

苏颖只淡淡“哦”了一声便再无文。

“王妃，叶少夫人来看您了。”

“这倒是。”苏颖叹了气，“真羡慕你，叶四爷对你的好，那可是在整个金陵城都了名的，如今婆媳关系冰释前嫌，终得圆满了，哪像我，自从那夜得知我诞死婴以后，我婆母就从未看过我一次，那段时日，若是我母亲和景瑟表不来贤王府陪着我，我想，自己大概不过那个关，或许会随着孩就这么去了。”

婢女看着她这样，心中无奈叹息，嘴上应：“嗯，叶少夫人就在前厅，王妃，婢给您绾发吧，一会儿好去见她。”

苏若妤见她比之前更清瘦，心中不免一阵疼痛，站起来迎上去，“四妹妹。”

“哎呀你这傻丫。”苏若妤笑着她的脑袋，“表不是说了么，贤王殿还好好活着呢，只是俗事缠，等理完，他就会回来的。”

柳清漪能有今日，全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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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动作利落，没多一会便绾了发上发饰。

玠学会以后，对着大海一声声地喊，“娘亲，玠回来了——”

这两个消息，顾北羽是在上船的时候听到人们小声议论的，他一都不意外，也不同怜惜。

呆坐在铜镜前的苏颖慢慢回过神来，“哦，是三来了呀！”

*

婢女在苏颖耳边轻声。

“太好了。”苏颖终于一丝笑容，激动地拉着苏若妤的双手，“我就知三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顿了一，“那么，伯夫人对你……”

苏若妤笑：“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和婆母之间的那恩怨早就烟消云散，到底我是她亲生儿的媳妇，什么也不能让夫君夹在中间为难不是？”

“三怎么过来了？”苏颖面上没什么表，眉间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