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假如是与聪明灵巧的赫尔墨斯一同游呀——”

“母亲！”珀耳福涅从德墨忒尔怀中抬起来，臊得满面通红，“母亲，您是怎么知的？”

丰饶女神慈地笑了，她用一责备的吻说：

“我亲的珀耳福涅呀，你难以为自己的母亲竟是个心大意的妇人吗？刚才你说服我允你游的言语，除了聪明善辩的赫尔墨斯，还有谁能说来呀。我那温柔纯洁的女儿，声音虽如夜莺般婉转，却也不是能言善之人。窦初开的珀耳福涅呀，为什么要欺瞒你的母亲呢？诸神的神使赫尔墨斯，聪明灵巧、讨人喜的雄辩之神，你的母亲很愿意将你托付给他呀。”

“母亲——”珀耳福涅的脸羞得通红，“我与那位庇佑商人的兄，今日才是初次见面呢。”然而她说这话时睫轻颤、眸光盈盈，白玉般的肌肤上，红羞甜，却是无法错认的。她的声音柔就好似一汪，无限柔意酿成蜂浆的甘，之女神羞怯地应：“请别这样说，母亲。”

德墨忒尔笑不语，然而也不再逗她心的女儿。这一对司掌谷与光的母女，就这样携起手，慢慢地往神殿中走去。

☆、第3章 愉

自从那一日得了母神德墨忒尔的应允，喜不自禁的之女神便尽往人间嬉游起来。

最开始，她尚且如一纯洁懵懂的小鹿，因为来到新的土地而惶惑不安；但等到她明白脚的草叶是多么柔，上的是多么晶莹，林间的风儿又是如何轻柔之后，她便再也不会因为风草动而羞怯地逃走了。

珀耳福涅就如同新生的孩童，当她褪去了对周围环境的警惕，活泼的天自然逐渐冒来。她白的裙角拂过大地上每一片草叶，柔的嘴亲吻世间每一朵鲜。她所到之生机盎然、万滋，之女神将她的愉与喜悦一并赐给人间。

当然还有赫尔墨斯。

自从那日林间初遇，又兼丰饶女神允诺了殿的自由，珀耳福涅与赫尔墨斯便时常地一同嬉游起来。他们一起坐在洁白的云朵里，珀耳福涅使鲜洒向人间，并乐地笑着。而赫尔墨斯拨动他的七弦琴，故事与传说便娓娓来。雄辩之神为众神使者，行走三界，见识广博，无论走到何都有说不完的趣事儿，逗得珀耳福涅笑不止。有时珀耳福涅得了他的鼓励，放开歌唱一曲，清澈甜的嗓音使云雀都要自惭形秽。可这天真羞怯的少女，却要转过脸来询问她的兄，这歌声是否太过鄙？使她的兄怜不已。

他们在山林间奔跑，在泉边嬉戏，在海中漫步。之女神发自心愉悦的神力所营造的景，是奥林匹斯的诸神也不曾见过的。赫尔墨斯牵来洁白的小羊羔，或丽雄健的公。前者在珀耳福涅柔的怀抱中舒服得咩咩直叫，而后者驮着纯洁丽的女神，同样伸脖，引颈而哞。甜的微笑从不曾消失在珀耳福涅与赫尔墨斯的脸上，他们迅速坠了河。而的甜足够叫这对年轻的恋人连忘返了。

这一日，之女神以神力驱生藤蔓，编一架的秋千来。她坐在秋千上时，这藤蔓便立即开满了芬芳的鲜。赫尔墨斯一推，秋千便把珀耳福涅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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