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县了。”

少年沉思，摊开手：“沉香，和昨日一样，取我的箫来。另外，让辛夷同昨日一样。”

“辛夷，把吃分一些给船夫。”辛夷听闻沉香这样吩咐，熟练地把准备好的都分了去。其实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只是今日换了船，又添了几名船夫，便劝说了船夫几。

“王公真是客气。”船夫推辞后，便收了来。

几个船夫控制好方向，替吃了起来。辛夷从罐中倒了些淡，也同船夫一起吃了起来。

船速渐缓，沉香瞥了一，发现远已经可以看见几座小岛。

岛上不比陆地郁郁葱葱，但是因为船自海以来东边从未现过小岛，故而一时贪看。

“啊！公你在什么！”沉香回神时发现事不对，连忙扑了上去。

“站住，受海罢了。”

船夫听到这边动静，发现那位少爷不知何时已经大半个探了船外，放东西就要上前，辛夷连忙拉住了他们，摆手：“放心放心。”

少年在船外拨了很久，沉香不敢违抗，但又担心少年安危，只得抱着他的腰勉维持。少年似乎很抵沉香这样，便收回，站立船边，拿着箫，伸直胳膊对着远海岛比划了好久。

沉香自知少年不满他这样，站的稍远些了。

见少年已经稳稳站在船上，船夫们也坐了回去，不多久便叽叽咋讨论着：“以前唤我们正午饮的士族公倒是有不少，像今天这位，倒也是不多见的。”

辛夷吃的差不多，便瞥了一：“我们少爷这是真名士。不过，你们都碰见过谁啊？”

“你可能不知，这艘船是特制的，基本一年停在这儿，很少开来。基本是哪家世家弟，喔，就是像你家公这样的，要海，便雇上几个船夫，也就是我们，往来吴郡与会稽郡之间。”

“哇？还有人像我们公一样非要放着车行不走，非要吃苦？”

“嗨。这有什么的，你们少爷现在坐的地方，夏可遮，冬可挡雪，里面可以看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他，舒服呢。光上月，就有……”

“公你可吓死我，吴郡的侍卫都回去了，你要是……”沉香见少年收回了胳膊，并转坐定，小心翼翼，少年脸并不好，沉香连忙换了个话题，“公，是的嘛？”

“不是。”

“沉香愚钝，不知公方才何等意思？”

少年瞥了一船夫，发现他们已经开始摇起了桨，说：“没什么说法，只是想试海到底有多快。”

海有多快？沉香失笑。

船速慢慢快了起来，离岸上更近一步了。沉香暗舒了气。

“他们都吃完了，每次见你你都不吃。”

“自上了船，便不敢吃，只敢在停泊时填饱肚。今日离开海盐县，太守派的人回去复命了，我更加不敢吃了。”

“你去和辛夷说说话吧。他胆一贯够大的。我估摸着，还有两刻，便可以上岸了。”

沉香走了，少年坐回原位。

少年摆着自己的箫，慢慢拭着渍，了一阙后，发现声音并不如昨日。想起包里有净的布，便唤了沉香一句。

“沉香——沉香？”

少年蹙眉。

少年朗声急唤，“辛……”字发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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